得好,手一定得巧,她得演出那种长期做针线的人才有的手指灵活度。
她闭眼在心中数到十,咬牙爬起来,拿出绣绷,继续练绣活。
“嘶——”
针又扎手了。她把手指头放进嘴前吹吹,看了眼绣绷依旧歪歪扭扭的针脚,叹了口气。
赖静芳绣出来的兰草,叶子舒展,花瓣饱满,活灵不知现。她绣出来的像被霜打过似的,蔫头耷脑不说,形状也有点怪。
可这东西没天赋就是没天赋,她只能尽量去练那个动作和神态。导演也说了,拍的时候会找角色,拍她手的动作,给到绣面时,肯定会换人家专业的来。
“唉哟!”又扎了一下。
她把手指头放在眼前看了看,指尖上好几个针眼,红红的,一碰就疼。
她想起以前学针线的时候,也是这样,手指头扎得全是窟窿。那时候她年轻,耐不住性子,绣两针就烦了。她男人在旁边看不下去了,说:“你别绣了,回头我让隔壁婶子帮你缝。”
她瞪他一眼:“你是我男人还是她男人?”
那些画面在脑海里浮现,但那个身影这次没有停留太久。他只是心疼地看着她,渐渐隐去了。
没有人心疼她被扎了手,但她并不难过。她以前不喜欢拿针线,现在也不喜欢。但现在拿针线,是为着她自己了。
她全身心地练起来,不像以往似的不耐烦。一针又一针,歪了拆,拆了重新绣。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绣好,但她知道,多练一天,就比昨天强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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