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索拉菲尼身上，可他眼角的余光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南纳，“我问你，我的父亲，月神南纳，他是自愿留在你这里的，还是被你用什么手段困住的？”
索拉菲尼微微偏了偏头，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近乎好奇的神色。“你这个问题很有意思。”
索拉菲尼继续说道：“为什么你的第一反应是被困住，而不是他选择了更好的路？”
“因为我的父亲不会抛下我。”乌图咬着牙，日光从他双肩喷涌而出，在身后凝成两扇巨大的光翼，将周围的轮回的力量都灼烧成了透明的空气，“他爱我胜过爱他自己的神格。他怎么可能自愿离开我，跪在你这样一个新生的神明面前？”
这句话落地的时候，乌图注意到，南纳的身躯细微地颤抖了一下。
索拉菲尼也注意到了，他侧过头，看了南纳一眼，那目光中带着一种淡淡的温和，像是一位园丁在看自己亲手栽种的树苗。
“南纳，”索拉菲尼笑了笑说道，“你的儿子来了。你想对他说什么吗？”
南纳抬起头，月光在他眼眸中流转，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。
他看着乌图，看了很久，久到乌图几乎要冲上去抓住他的肩膀摇晃他。
“乌图。”南纳终于开口，声音中带着挣扎，他不想让乌图牵扯进这个泥潭，要么索拉菲尼胜利，要是恩利尔胜利，只要乌图不掺和的话，那么乌图依旧是高贵的太阳神！
“你不该来。”月神南纳还没有说完这句话的时候。
“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了！”乌图向前跨了一大步，日光在他脚下灼出一道深痕，“父亲，你看着我，你告诉我，你真的愿意留在这里吗？”
“还是恩利尔对你说了什么，做了什么，让你不得不来这里？” 南纳的嘴唇动了动，目光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月神南纳没有想到太阳神乌图竟然会想到这一点！
“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南纳最终说，为了保护乌图不被恩利尔压迫，他选择了隐瞒。
乌图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他攥紧拳头，指节发出一连串咔咔的响声。“我不信。”
乌图大声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低得像日光被压缩到一个极小的空间里，随时可能爆炸，“你在骗我。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恩利尔手上？还是这个什么轮回之神威胁你了？”
索拉菲尼轻轻笑了一声。那笑声不带有嘲讽，反而带着一种类似于怜悯的意味。
“乌图，”索拉菲尼插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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