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“您知道他瞒您,还让他瞒。”
“他瞒的不是我。”那团光说,“他瞒的是他自己。”
撒旦不懂这句话。可他来不及动,那只手又收紧了,紧得他的颈骨发出细响。
“那扇门后面,是一个世界的命。”那团光说,“你敲的不是门,是一条命。”
撒旦的嘴角渗出血来。他还在笑,笑得整张脸都扭曲了。
“一条命。”他重复,“我这里,最不缺的就是命。”
那只手猛地一收。
撒旦的蛇尾绷直了,鳞片一片片竖起来,像一把把小小的刀,喉咙里发出被折断般细小的声音。
他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可那只手在最后一刻停住了。
可那只手在最后一刻停住了。
光停在他的脖子上,像一把刀停在半空。撒旦的喉咙里还在响,响得像一只破了的风箱。
“你不怕死。”那团光说。
“怕。”撒旦哑着嗓子说,“怕得要命。”
“那你还敲。”
“因为您会来。”
那团光静了一瞬,随后松开了手,一根手指、一根手指地松开,像有人在慢慢地数数。
光从他脖子上退开,退得很慢,退过的地方留下一圈很淡的白。
撒旦摔在地上,咳得整座殿都在抖。他趴在那里,一只手撑着地,一只手捂着脖子,咳了很久。
那团光还站在他面前。它比方才低了一些,低到和他差不多高,光里那些细碎的光屑绕着他慢慢地转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会来。”它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你才敲。”
“是。”
那团光暗了一点,又亮起来,像一个人在压着一口气。
“你拿一个世界的命,来试我会不会来。”它说。
“不试试。”撒旦说,“是赌。”
“赌什么?”
“赌您舍不舍得。”
那团光忽然亮了一下。不是方才那种亮,是另一种,亮得发白,亮得整个地狱都跟着白了一瞬。
撒旦下意识地缩了一下,可那光没有落下来。它只是亮了一下,就暗回去了。
“你赌赢了。”那团光说,“我来了。”
“可您没杀我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那团光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