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皇祖母的性子，确实不可能为此严惩她，但皇祖母既不想说，慕迟也莫要再勉强。”
宋昭愿是个适可而止的人，不喜欢勉强别人，尤其是元德太后这等年事已高的长辈。
“我没勉强，只是想着时过境迁，试探一两句看看，既然已经失败了，以后便不再提起。”
楚玄迟一方面是出于好奇，一方面则是想着知己知彼，若能知晓原因，也好应付丹阳长公主。
“那就到此为止吧，桂嬷嬷的嘴也紧，妾身此前试探了两回都没用，皇祖母跟前更是不敢开口。”
宋昭愿此在事发后入宫过好几次，其中两次试探，都被桂嬷嬷敷衍过去，因太后早有提醒。
“皇祖母的身子如何？”楚玄迟主动岔开话茬，问起了太后的情况，“昭昭方才可有说实话？”
“基本都是实话。”宋昭愿道，“皇祖母虽无大病，但年纪摆在这，确实需要多加注意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楚玄迟放下心来，“我只怕你不便当着皇祖母的面说实话，这才私下多问一句。”
宋昭愿笑着道：“慕迟如此关心皇祖母，若真有事又何须你开口，妾身一出来便主动相告。”
“这不是怕你还没来得及么？”楚玄迟笑起来，“不过话又说回来，皇祖母这也算是高寿了吧？”
“怎么不算？”宋昭愿点头，“莫说是在吃人的后宫，便是在外面，皇祖母这都已是老寿星。”
元德太后作为先帝的原配，从太子妃一路做到太后，如今文宗帝都已登基多年，她还活着。
这个寿命对于整个东陵来说都是高寿，最重要的是她身子现在养的好，平日里只有点小病小灾。
他们边走边低声闲聊着，先去了凤仪宫见敬仁皇后，再去凤藻宫与长春宫，其他宫里则没去。
纯懿贵妃与贤妃乃宋昭愿的嫡亲，她前去问安也在情理之中，旁人没法说她这是厚此薄彼。
其实另外几宫，除了林嫔之外也没人真心欢迎他们，良妃与淑妃只会嫌应付他们太麻烦。
林嫔倒是挺想见他们，但她自知如今位份太低，一年能见上一回就不容易，并不太期待太多。
纯懿贵妃与贤妃都想让他们多待会儿，可他们今日入宫的本就晚，还答应了要去东宫一趟。
故而他们只能婉拒他们的好意，只坐了会儿，让他们抱抱楚晚意，再为他们请个平安脉便离开。
他们去了东宫，此时楚玄辰也前脚刚回来，文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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