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的关切,“喝多了伤身子,明天还有事呢。”
周围的战士们见状,都嘿嘿笑了起来。
“哟,薛队长心疼咱们连长了!”刘大个带头起哄道。
“就是,陈营长,差不多就行了,别让薛队长担心!”二营长也跟着起哄。
陈铮被说得脸上更热,瞪了起哄的吴国荣,却没真生气,对着薛晴摆了摆手:“没事……今天高兴……就喝这最后一碗。”
薛晴知道劝不住,只能把布巾递给他:“擦擦吧,满身酒气。”
陈铮接过来,胡乱抹了把脸,酒意上涌,脑子却忽然清醒了几分。他看着眼前这些笑闹的弟兄,看着不远处正和赵文斌碰杯的周正明,心里忽然觉得,这场庆功宴,庆的或许不只是炸毁军火库的胜利,更是他们这群人能在战火里彼此扶持、活着相聚的幸运。
他放下碗,对薛晴笑了笑:“不喝了。”
薛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,知道他没说出口的话里,藏着对那些没能到场的弟兄的思念。她没再多说,只是往他碗里夹了块刚出锅的肉:“吃点东西,垫垫。”
夜色渐深,酒喝得差不多了,战士们开始唱起了川军的歌谣,歌声里有对家乡的思念,有对侵略者的愤恨,更有对活下去、打胜仗的决心。
庆功宴结束,陈铮回到自己房间,刚推开门时,就见薛晴坐在桌旁的木凳上,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。
他愣了一下,身上的酒意醒了大半,反手掩上门:“薛晴,你没回师部?”
薛晴站起身,脸上的笑容比平时柔和些,点了点头:“师部那边暂时没急事,我在你们这多留几天。”
屋里静了下来,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陈铮摸了摸后脑勺,有些不自在——方才在庆功宴上被弟兄们起哄,此刻单独面对她,倒显得拘谨了。
“那……你找我有事?”他问。
薛晴没立刻回答,走到他面前,目光落在他胸口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上——那是滕县突围时留下的。她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到陈铮耳朵里:“陈铮,从淞沪到昆山,从昆山到滕县,从滕县到三义桥,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,有些话……我想跟你说。”
陈铮的心莫名一紧,下意识地挺直了腰。
“我知道,你总觉得上次在滕县是你没保护好我,才让我受伤。”薛晴抬起头,眼神清亮,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,“但不是的。那天如果不是你,我可能已经……是你把我从火线里抱出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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