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，自己点上抽了一口，烟雾在手电光里袅袅散开。
“将军看出什么了？”他问。
我没直接回答，反问了一句：“这些陶罐，你们动过？”
“动过，”王贵森倒不隐瞒，“刚进来的时候这里乱七八糟的，罐子碎了不少，我们捡能拼的拼了，拼不起来的碎片也收了，放在那边……”
他朝坑室角落的一个编织袋努了努嘴：“都在里面。”
我扫了一眼编织袋，没说话，心里却在翻江倒海。
拼陶罐？
盗墓贼拼陶罐？
这他妈是考古队才干的事！
我几乎可以断定了——
王贵森身边一定有个南派的高手，而且这人很可能在正经的考古所或者博物馆待过，不然不会有这种职业病。盗墓贼见了碎陶罐，顶多捡几片好看的带走，谁会闲得蛋疼去拼？浪费时间不说，还没任何经济效益。
“可以看看？”我点了点那排陶罐。
“将军请便。”王贵森没啥反应。
“嗯。”
我朝经验最丰富的楠姐和学历最高的周彤扬了扬下巴，示意过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