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虽然脸色如常,可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!
坦白从宽?
抗拒从严?
让自己主动交代问题?
孙连城说的这是人话吗?
自己犯得那是一般的罪名吗?那可是掉脑袋的?
更何况现在,还要加上一个顶替嗪城监狱监狱长侯德远的罪名,那更是死的不能再死了,让自己坦白从宽?
怎么坦白?
这是让自己坦白吗?
这是让自己主动赴死啊!
深吸了口气,沙瑞金的脸色也冷了下来,他严肃的盯着孙连城,凝声道:“孙连城同志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但是我要警告你,诬陷我,那可是违法犯罪的。”
“而且脚下,是组织的嗪城监狱,不是你可以信口开河,肆意妄为的地方!”
对着孙连城一顿训斥,沙瑞金并没有善罢甘休,转头就看向了孙连城身边的副监狱长曾凯,厉声斥责道:“还有你啊曾副监狱长,孙连城他是公职人员吗?他是公检法部门的吗?他有前来嗪城监狱探视的权利吗?”
“倘若都没有,是谁让你自作主张把他带进来的?你知不知道,嗪城监狱谢绝无关人员探视?”
“你可是嗪城监狱副监狱长,而且在这个岗位干了六年,监狱里的规矩和条例都不知道吗?你怎么敢知法犯法的?”
副监狱长曾凯脸色微变,眉头紧锁成川字,他本意并不想和监狱长侯德远撕破脸皮,只是事已至此,他也必须得拿出个说法了。
咬紧牙关,曾凯抬起头目光和沙瑞金四目相对,不甘示弱的道:“孙连城是代表沈锋书记来的,怎么?难道侯监狱长觉得,沈书记也没有资格来嗪城监狱?”
面对副监狱长曾凯这近乎撕破脸皮的挑衅,沙瑞金也被逼到了悬崖边上,退无可退!
他的本意,是不想得罪沈锋,更不想和副监狱长曾凯公然站在对立面,不然的话以后的工作开展将会很麻烦。
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,如果不能解决眼下孙连城带来的危机,自己能不能有以后都不好说,就更别提以后工作开展了。
曾凯脸色铁青,看着曾凯怒声道:“曾副监狱长,你不要偷换概念,沈书记是沈书记,孙连城是孙连城!”
“沈书记有资格前来嗪城监狱,不代表孙连城也有资格,你擅自违规违纪将孙连城这个无关人员带入监狱,本就是自身有重大过错。”
“不过看在多年同事的份上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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