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”
副堂主敲了一下案面。
“夜孤,你要清楚。今夜这一查,查出来的是你手上的东西。你要是把来路说清楚,是从犯;说不清楚——”
“就是主犯。”夜孤接上了他的话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里没有血,也没有火。
“那我就是主犯吧。”
堂里一片安静。
副堂主看了他很久,转头看向两名记名执事。
“记下来。”
“第五轮第七场,第二十三组夜孤,以手背‘黑纹’伤及第三组秦砚。”
“经查,黑纹为玄冥界北黑水河一族的先天之印,属院规所列禁忌手段之第三类。”
“当事人拒不交代补药来源。”
“查验结论:禁忌成立。”
堂里那名副堂主没有立刻退堂。
他看着夜孤被带下去的方向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记名。”
“在。”
“另起一册。”
“记什么?”
“记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夜孤所供‘西厢月初一下发旧物’一句,暂不采信,列为待勘。”
“第二,第五轮第七场第四组周岑赛前知情一事,另案询问。”
“第三,今夜查验所用黑纹样本一份,送丹房老周,与第七组周魇所留木牌一并封存。”
叶无道站在堂门内侧,把这三条一字不落听下来。
“副堂主。”
“讲。”
“晚辈有一问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第二件事,周岑赛前怎么会知道对手要用禁忌手段?”
那副堂主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问法,已经替我们把案子写了一半。”
“晚辈只是不懂。”
“我也不懂。”副堂主缓缓开口,“可我知道一件事——赛前知道的人,一定是赛前接触过夜孤的人。”
“你手里如果有人替他记过时辰,就把时辰送过来。”
“送过来之后,我不查。”
“我只看。”
叶无道拱手。
“晚辈明白。”
他退出执法堂的时候,堂外已经站了几个人。
最前面的是许青。
那白面少年抱着一卷阵图,站在石阶下,看见叶无道出来,先拱了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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