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缠绕着竹竿向上攀爬的藤蔓植物。
山药,古称薯蓣,或者山芋。
他在后世那些书上看到过关于它的记载,书上说那是薯蓣科缠绕藤本植物。
它的可食部分是地下膨大的块茎,垂直向下生长,有时可以长到一米多深,形状像一根粗大的棍棒,表皮黄褐色,肉质洁白。
书上还说,在中等肥力的沙壤地里,山药的新鲜块茎亩产可以达到两千到三千斤,如果是在那种黄河故道地区的肥沃沙土地上,精心管理的话,亩产甚至能冲到三千五百斤到四千斤。
朱厚照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,那一下叩得很轻,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方才快了一些。
四千斤,那是水稻丰年产量的十倍以上。
水稻在最好的年景、最好的水田里,一亩地能收三百到四百斤稻谷,那已经是丰年了。
而山药在中等肥力的沙壤地里就能产出两千到三千斤,如果地力再好一些,四千斤也不是不可能。
同样的面积,产出的是十倍以上的食物。
他在心里把那笔账又算了一遍,确认自己没有算错,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纸面上,在“土豆”和“红薯”的旁边,用更细的笔写下了一行小字:山药,沙壤地,亩产二千至四千斤。
他放下笔,让自己继续往下想。
山药的产量确实是惊人的,亩产两千到四千斤,单位面积的鲜重产出是水稻等粮食的十倍以上。
光是这一个数字,就足以让它在救灾的清单上占据一个重要的位置。
但他没有急着把它写到那四个分支里去,因为他知道,山药还有一个他必须面对的问题——储存。
他在天上的那些年里,见过太多这样的画面——一个村子里的人在秋天挖出大量的山药,堆在自家的院子里、屋檐下、地窖里。
可没过多久,那些山药就开始发芽、萎蔫、腐烂,从内部变软,散发出一种甜腻的、让人不安的气味。
那些农人看着那些正在腐烂的山药,脸上带着一种他已经见过太多次的表情——那是一种在丰收之后紧接着迎来浪费时才会有的、混杂了无奈和麻木的东西。
山药的致命短板在于它的鲜货极难储存,挖出来之后,它的呼吸作用依然旺盛,在常温下极易发芽、萎蔫、腐烂,即使在阴凉通风处,保质期也不过一到三个月。
冬天稍微长一些,夏天更短。
这意味着,即使一个地方种出了大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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