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水解不了近渴,涨了三千石岁禄自然是好,可也就那么回事吧。”
他是亲王爵位,本就有每年一万石的岁禄,虽然实际发下来的米粮只有一半,其余一半是宛如废纸的宝钞。
但这些年,他在宫中居住,也没什么开销,那些岁禄就都被母妃拿去在京中置了些产业,年年的进项也积攒了不少。
虽说多也不算多,但目前肯定是够用了。
“殿下,您该去娘娘那贺喜。”
朱载圳点点头,自己外祖父寸功未立,直接成了世袭的指挥使,自然是皇帝对他们母子的荣宠,是要一起庆贺天恩浩荡的。
…………
“凭什么!凭什么!”
康妃咬牙切齿地揉搓手中的巾帕:“陛下莫不是…”
“娘娘!”
她被吓了一跳,停下手中的揉搓,但也知道是自己差点说错了话,只是愤愤横了身旁的宫人一眼。
她手中的巾帕,是金线绣的凤凰,昂着脖子,展着翅膀,像是随时要飞出去,乃是当年她生下皇子后,陛下亲自赏赐的。
她平时舍不得用,压在妆奁最底层,今日才翻出来拿用。
因为今儿她原以为会有旨意来,朝野闹成这个样子,总该有个说法。
裕王如今是长子,朝野上下都说他仁厚,都说国本该定,陛下再偏心,也不能总这么拖着。
她想,这一闹,陛下怎么也得给裕王一个交代,她是裕王的生母,于情于理,都该晋一晋位份了。
纵不说直接晋位皇后,起码也该是皇贵妃啊,这才配得上储君生母的体面,也就压了靖妃一头,执掌宫事,也名正言顺。
可现在呢?
旨意下来了,想要勾结景王的没被治罪,不痛不痒的罚了俸,而支持裕王的却是被贬到了南边,这分明是偏心!
“啊,岂有此理,不罚也就罢了,凭什么还嘉奖,这下面子里子都让卢氏那贱人得了!”
“娘娘!”身旁的宫人惊叫了一声。
康妃低头,才发现自己把巾帕撕开了一道口子。凤凰的翅膀断了,金线绽出来,乱糟糟地翘着,像一只被拧断了脖子的鸟。
她盯着那道裂口看了半晌,忽然觉得这只断了翅膀的凤凰,倒更像她自己了。
“娘娘,殿下来了。”进来禀报的宫女弓着身子头埋得很低。
康妃面无表情的将帕子丢在一旁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裕王的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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