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裕王当然知道,但他觉得不算什麽。
他让其余人都退下,郑重地对着朱载圳道:“我想明白了,我不争了!
如果父皇生气给我指到穷乡僻壤,你将来可要给我换一处富庶的封地。”
一朝心念解,顿觉天地宽,裕王现在只想着早点就藩,到时在王府谁都管不了他,可以与彩云朝夕相伴,想做什麽就做什麽。
至於当太子当皇帝,就从这次赈灾,他就看明白了,太麻烦太难了,一个做不好,要死很多很多的人,很多原本可以活着的人。
还是当王爷好,除了自己王府内的事情,别的什麽都不需要管。
朱载圳闻言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稳,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不过是来串个门看个热闹,竟能听到裕王说出这种话,不来好了。
把这话说出来後,裕王感觉浑身轻松,“载圳,你知道我这几天醒过来第一件事是什麽吗?”
朱载圳大概猜到了,但还是摇摇头,想让裕王将憋着的话说出来。
裕王脸上带着笑:“庆幸病了,不用去文华殿见先生们,不用战战兢兢去西苑见父皇,不用怀着愧疚去见母妃,不用担心这一天是不是又错话做错事了…”
朱载圳叹了口气,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王兄,你在意彩云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朱载圳俯身看着裕王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叮嘱:“那就不要再对任何人说这样的话,你跟我说过,我记住了,这就够了。”
裕王的脸色一下僵住了,“你的意思是,我不争了,彩云会有危险?”
“她没用了,自然就危险了,不说父皇,你母妃也不会放过她。”朱载圳见裕王又要崩溃赶忙稳住他:“你可以不争了,但不能说出来,不说出来就什麽事都不会有。”
裕王低下了头:“如果皇兄还在,或者你是兄长就好了。”
“生逢帝王家,既是幸运也是不幸,但总归还是幸运更大,你也看到了,贫苦百姓在冬天冻饿而死很正常,你我起码锦衣玉食…”
好半晌朱载圳才得安抚好裕王脱身出来,裕王可以不争,但还不能是这时候。
而等景王离去,彩云才走了进去,见裕王殿下呆滞的坐着,心中一急,就走上去关心道:“殿下怎麽了,可是与景王殿下拌嘴了?”
她入宫前也是有兄弟姊妹的,家里缺衣少食,拌嘴争抢自然是常事,但两位皇子能缺什麽,何必拌嘴呢。
裕王看着她关切担心的神态心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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