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谁都不肯相饶的。
景王年纪虽小…但从赈灾的表现来看,也是一位杀伐果决的。
“臣等谨遵殿下教诲,必忠心勤勉,不敢相负。”
朱载圳也只是提前敲打一二,免得将来有人说不教而诛。
“如此就好,起来吧,议事。”
“诺。”
首先自然是长史,所言无非是钱粮人事,朱载圳听过後就准其所示,然後是仪卫正,所言无非兵械、及门禁巡防,朱载圳也认可他的安排布置。
最後是审理正,不过罗龙文稍有些尴尬,他没做过,而且这两天所有人都提着小心,也无人犯什麽大错,只草草讲了几句。
赵必昌闻言有些皱眉,审理正的职责当然不只是规定的那些,主要还是排查王府上下,看有没有混进来的细作。
不过朱载圳并不在意,他要罗龙文图的不是这个,这人的才干在官场就是个寻常人,但在商场,年少时就能执制墨业牛耳,成为一个行当的领袖人物。
天下读书人,谁能离得了笔墨纸砚?
文人墨客,谁不想有个趁手的家夥儿。
世代书香门第,那家不想收藏些传家的物件。
他赈灾时候没拿钱,这次南巡盐税,自然也不会要,但王府处处都需要开支,光凭朝廷掺了大量宝钞的岁禄,实在是有点艰难。
这自然需要罗龙文出力了,他既然这麽想当官,那就拿本事换吧。
禀报之後,三人都想私下跟景王殿下表忠,殿下说的明白,他们自然更明白,白刃虽然高悬,但低头就可啜饮的金杯美酒更诱人啊。
二人见长史没有要出去的意思,就只能先告退了。
等旁人走後,赵必昌就躬身恳切地说道:“臣是严阁老的弟子,阁老对臣有教导提携之恩,但臣既已是殿下属官,自万事唯以殿下为先,万不敢有二心。
府中府外事务,无殿下准许,哪怕是严阁老亲自相问,臣也绝不会透露一字,只一心辅佐殿下,望殿下明鉴。”
朱载圳摸着桌案的纹路道:“我不会让你做忘恩负义之事,只是师徒情分归私,王府差事归公,你拎得清这两样,便比什麽都强。”
“诺。”
而後是陈昭,他只有一句话:“陆都督告诉臣,往後臣只需效忠殿下,当好殿下的鹰犬。”
“如果陆都督再告诉你,可以效忠别人呢?”
陈昭坚定地说道:“臣是个粗人,但忠臣不事二主,烈女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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