毅,只是资历尚浅,恐怕诸勳不服。”
嘉靖下意识想到了朱载圳,而後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严嵩:“你不会是想要举荐那竖子吧。”
“臣绝无举荐景王殿下之意。”
“那你说还有谁。”
“事关重大,臣一时也想不清楚了,不如召群臣共议吧。”
……
锺粹宫窗棂紧闭,厚重的素色锦帘层层垂落,将透亮的天光尽数隔绝在外。
整座宫室幽暗静谧,唯有铜炉里细细嫋嫋的青烟,慢悠悠盘旋升起,散出一味清苦安神的药香。
“母妃,该服药了。”
裕王小心地端来汤药,精致素雅的白瓷盏里面是黑乎乎的药。
虽然杜氏由妃位降为嫔,但用度大体没有变化,卢氏终究不是个落井下石的性子。
这也是为什麽他愿意亲近载圳。
康嫔瘦了许多,下巴尖尖的,因为畏光不出,肤色变得极为白,看着甚为可怜。
面对苦涩的汤药,脸色几乎没有变化的饮尽。
“彩云月份大了,如今天气也冷,儿臣就没领他进宫。”
康嫔轻轻点头,好一会儿才问道:“吃的多吗?”
“太医说养得很,她就是挂念母妃呢。”
“不用挂念我,让她养好自己。”
“是。”
以前总觉得母妃脾气暴躁,现在安静了,他反而很难受。
“母妃,等开春您就要做祖母了,到时候我去求父皇,恢复您的妃位。”
康嫔没有说话,只是呆愣地睁着眼睛。
她现在只提着一股心气,那就是孙儿。
“母妃,今日天气好,儿臣扶您出去走走,晒晒太阳,对身子也好。”
“你回去吧,我一会儿自己出去转转。”
裕王知道自己走了,她更不会出去,於是笑道:“那我陪您说说话。”
………
“爹,您与圣上都说什麽了?”
在回府的车驾内,在殿外一直没能进去的严世蕃忍不住开口问询。
而严嵩还在闭目养神,他年纪大了,一番交谈,实在让人昏昏欲睡。
好一会儿严嵩才道:“下面人对景王殿下都是怎麽个想法?”
“各有各的想法,主要还不是圣上怎麽想。”
“那你是怎麽个想法。”
严世蕃磨牙道:“不好伺候,真是圣上的儿子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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