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京营,这对高忠而言,比没了蛋更难以接受,整个人看着苍老了五六岁的样子。
而且现在不仅是兵权丢了大半,御马监掌印的位置也有些坐不稳了,如果再这样下去,别说想接替麦福的司礼监掌印,怕是真要去找个地方渡此残生了。
“高伴要保重身体啊。”
高忠躬身:“年岁渐长,不值殿下挂怀。”
朱载圳看着他突然问道:“那碑文徐尚书可题写了?”
景王殿下,真是睚眦必报啊。
高忠语气苦涩:“不敢劳烦徐尚书,麦掌印自己题写了。”
“哦,如此草率。”
初见时,他还挺欣赏高忠的,可惜他选择错了路,奴婢是没有左右摇摆的资格的。
高忠很後悔,但他知道,想重新走回正道,不能光靠嘴巴,他相信机会总会有的。
一行人到了永寿宫前,黄锦正在廊下等着,见景王头肩都有落雪,整个人都跳了起来。
“哎呦,我的小爷,怎麽不让人撑伞呢,这多凉。”
黄锦快步迎下阶来,也顾不得内监的体面规矩,伸手轻轻替朱载圳拂去肩上的浮雪。
朱载圳笑道:“黄伴别急,这才多大点雪。”
“奴婢知道您体壮,但换季还是要小心。”
高忠看着两人如此亲近,眼中悔意更深,黄公公还是了不起啊。
朱载圳跟着黄锦入殿,第一感觉就是这殿内怕是比外头都还冷些,地龙没烧不说,窗户竟然还都开着,也是难为在这儿伺候的宫人了。
他在黄锦耳边道:“父皇修练有成不畏寒暑,黄伴还是要多穿点。”
黄锦心中暖烘烘的:“奴婢记下了。”
行至精舍,朱载圳也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的身影。
“儿臣拜见父皇。”
“现在朕不叫你,你就不来了?”
“冤枉。”朱载圳叫道:“父皇闭关修炼事大,儿臣哪里敢打扰。”
“哼,油嘴滑舌。”
父子俩都在努力恢复以前相处的状态。
对嘉靖而言,这竖子是得用的,无论什麽情况,放出去谁都怕。
而对朱载圳而言,圣眷偏爱一直都是他的立身之本。
黄锦见此欢喜,见圣上没有反对的意思,就上前将帷幕拉开。
朱载圳跪直身体望去,只见父皇端坐蒲团之上,一身素白道袍宽荡垂落,发丝半束面容清臒,整个人看着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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