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恶喜怒做事,这是完全不同的。
前者还可猜测,後者完全无法预料。
但不管怎麽样,君父既然这麽说了,那肯定是臣子的不好。
“臣等有罪。”
嘉靖见此心情才略微平复:“传朕旨意,康嫔杜氏薨逝,丧仪一切从简。
辍朝两日,不鸣锺鼓,不禁民间屠沽,文武百官无需服丧,止着浅淡素色朝服致祭,无齐衰、无朝夕临哭。
裕王不必斩衰三年,不必麻衣承重,殡宫二十七日之内,许素衣哭临,止尽私情…
册文宣读,平立不拜,不焚黄、不重諡,不追封妃位、不加恩宗庙,一应葬仪、仪仗、祭坛,俱照最低嫔位常例,不得增添半分。”
一道圣谕,条条降等,将康嫔丧礼压到了嫔位最低底线。
这不仅是在侮辱康嫔,更是在侮辱裕王。
“圣上,这不合礼制。”
闵如霖的声音有些发紧,他不是裕王党,但更不是只会逢迎君上的小人。
“臣是查了《孝慈录》和历朝成例,才敢来请旨的,康嫔娘娘诞育裕王殿下,劳苦功高,若按普通嫔位治丧,恐伤裕王。“
“若让裕王斩衰才是有伤朕!”
“这…”
锺粹宫前,朱载圳急匆匆地赶到,就见母妃也在。
“母妃,王兄进去了?”
皇贵妃面色如常,她不会幸灾乐祸,可也不会多哀伤,毕竟康嫔这麽多年来也没少为难她。
“嗯,哭了一阵哭不出声了。”
朱载圳没有进去,他不想装模作样在王兄面前表现出哀伤,但也不好在人家丧母之痛时面色如常。
“母妃回去吧,这里有我和赵尚宫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
等母妃离去後,朱载圳吩咐宫人开始准备,他前段时间负责了王皇贵妃的丧仪,流程还是熟的,只等礼部带来具体的规制了。
而这时裕王也终於出来了,他面色苍白双目泛红,不时还要擦一擦眼泪和鼻涕。
在一众人中,他走到朱载圳面前哽咽道:“我…我没娘了。”
朱载圳只问道:“娘娘见过孩子了吗?”
他是知道的,所以才问。
“前…前日见了一眼,呜…”
“娘娘熬了这许久,总算见到了。”
裕王连连点头,这时才感觉稍微可以喘气了。
而在这时,礼部侍郎到了,他面无表情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