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意眷顾,那麽不必抢该有的也会有。”
这说的自然是像当今君父这样,皇位自动落在头上。
毕竟景王还没有孩子,也说不准会像先太子那样。
徐阶沉默,高拱和殷士儋都没催促,因为三人里头最难的就是徐阶,他们两人毕竟官职不高,但徐阶可是清流领袖,船大难掉头,改弦易辙不容易,说不好命也得丢。
高拱实事求是的说道:“殿下这段时间派遣我与殷正甫去景王身边帮忙,景王确实非同寻常,深谋远虑一举一动皆有成章。
如此人物,大多都有容人之量,而且部堂所为,皆发於公心,我想不会有什麽问题,若部堂担忧,我寻机问问景王殿下。”
徐阶缓缓摇头:“我并不为自己担心,哪怕到了现在,我也是支持裕王,因为他居长,若有朝一日景王为嫡或者正位东宫了,我也自然转头支持他,规矩就是这个规矩。
至於裕王殿下的事,我们最好能先看看殿下自己的意思。”
………
“什麽?”
朱载圳都忍不住转头望去,看他是否神智不清了,一旁的礼部官员及仆役们更是腿都软了。
丧仪自然是有超度这个流程,在前几朝,佛道各半。
僧人念梁皇忏、地藏忏、往生咒,超度亡魂、消业障。
道士做黄籙大斋、渡亡醮,度亡魂,超拔阴灵。
但是在本朝道远大於佛,已经有许久没有僧人能入宫了,後宫丧仪、祈福斋醮,一概只用道士。
“我说我要请高僧大德来为母妃念经超度。”
大伴赵成扑通一声跪下抱住他的腿:“殿…殿下!万万不可啊!”
裕王神色不变,显然不是出於一时意气。
“我什麽都怕,处处小心又如何?”
裕王一扭头避开了朱载圳伸来捂嘴的手,脸上竟然有了些浅笑:“载圳,你不必劝我了,我总要为母妃尽一尽心意,若按照安排,只有三日的度亡醮,这怎麽可以呢?
若父皇要怪罪,那就怪罪吧,若不让僧人入宫,就让他们在宫外或者到王府去开坛念经。”
朱载圳拉住他往一旁僻静地方去,低声道:“父皇近来喜怒不定,王兄想请僧人可以,但实在没必要请入宫,那样必须经过司礼监,不如只在王府设祭吧。”
“我就是想让父皇知道。”
朱载圳眉头一皱:“不能只凭一时义气,康嫔娘娘也不想看你如此,更别忘了还有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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