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可不想头发都白了,还被发配去拾马粪刷夜壶。
见景王微微颔首,高忠心头一松,他还是有点本钱的,新设的内府营虽然没什麽战力,可毕竟是西苑的护军。
高忠领着人缓缓後退,有了一定距离才转身离去。
朱载圳背着手看他们离去,连高忠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麽,看来只有黄伴知道了。
没一会儿,裕王出来了,二人径直出宫上了车驾,裕王才道:“载圳,我求你一件事。”
朱载圳猜到了:“是徐阶高拱他们的事吧。”
裕王点点头:“不求你一视同仁,但也希望你将来能够好好任用。”
朱载圳只点了点头,裕王却是了无负担了,他靠在软椅上有些困倦:“断了食俸,好在我们府是挨着的,可别忘了多给我从墙头丢些吃用。”
朱载圳瞥了他一眼道:“不是说只求一件事?”
“你总不能看着为兄和侄子饿死吧。”
两人用力碰了碰手腕,裕王又道:“我以为不是废为庶民圈禁在凤阳,也该是降为郡王就藩…”
交谈间到了裕王府,府门前多了许多锦衣卫,仪卫和属官都被撵了出来,在夜晚寒风中站在府门口瑟瑟发抖。
二王下了车驾,裕王看着高拱笑了笑,高拱见此郑重地点头拱手,意思是殿下做得对!
他从为长远计写了那封信,可见裕王没有依照他的劝谏去做,反而心中更是欣慰了,殿下…殿下终於长大了。
殷士儋等人则面色冷峻,说到底殿下不过是想请和尚念念经罢了,圣上如此实在太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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