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过的,幸好有同母兄长照拂,这才能边放牛边读书,而後考取功名。
“谁要来见我?”
“小的不知,只接到吩咐,提前清牢舍,备简单饭食。”
杨继盛不再多问,牢头收拾好後也领着人退了出去,牢门并没有关,显然是不担心他会跑。
等杨继盛吃饱,一道有力的脚步声也由远及近。
无论如何人家安排了一顿饱饭,杨继盛站起来等候。
结果大吃一惊,来人一身常服,但威势不同寻常,赫然是权倾朝野的陆炳。
“下官拜见陆都督。”
陆炳摆了摆手,示意不必多礼,目光缓缓扫过这间单间监舍。
“倒是比我北镇抚司的诏狱强一点。”
杨继盛有些不好意思:“不知是陆都督舍我一餐,失礼了。”
陆炳没有进去与杨继盛闲谈的意思,两人在朝地位天差地别,根本也没什麽交情。
“都督是奉命来审问?”
陆炳摇头,但并没有解释,直接发问:“你说严阁老十罪五奸,有何凭证?”
“朝廷到了这个地步,连官员俸禄都要靠摊派地方压榨民脂民膏,皆是因为严党上贪下污,其罪众所周知,只不敢言耳。”
陆炳负手:“只你敢言,还是有人指使?”
杨继盛声音不大,但语气坚定:“无人指使,上疏之事,自始至终,只杨某一人决断,目之所见,耳之所闻,桩桩件件,积民愤在心,何须旁人撺掇?
国之有嵩,犹苗之有莠、城之有虎,一日在位,则为一日之害,若能为国除之,愿舍吾身!”
陆炳喜欢骨头硬的人,但他也见过太多这种人死在他的诏狱里。
“你有一句,或问二王,什麽意思?”
“二王乃君父亲子,身份高贵不惧严嵩,定能实言。”
陆炳点点头直接走了,杨继盛刚坐下没一会儿,还以为是牢头回来上锁,结果是自己几个同乡来了。
“仲芳!你糊涂啊!”
“怎可道听途说就弹劾阁老,快快上奏请罪,大事化小。”
“以卵击石,螳臂当车,何其不智!”
“你身陷囹圄,家中妻儿又该如何安置?”
…………
徐渭一早到了吏部衙门,如今他可不是无名小卒了,沿途官员无论品级高低,严党清流,见了他都要停步客套几句。
所有人都知道,徐渭若是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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