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希忠连忙请罪:“是臣失言,还望殿下恕罪!”
“田亩退了,银子呢?”
好家夥,您倒是越来越直接了,以前赈灾时候还讲道理,现在就是抢了。
“请殿下明鉴,臣等已经开始变卖产业了,再有二三月,可凑得三百万两银子。”
这数额倒是出乎意料,原本以为这些勳贵,还会先拿出百多万两银子糊弄他,没想到如此干脆。
“不够。”
朱希忠告饶:“殿下,田产、宅院、铺面皆是恒产,变卖需寻买家、立契交割,仓促之间难以尽数变现。
三百万两已是各家掏空家底、尽力筹措的极限,再多,实在无从筹措。”
朱载圳面上冷漠:“嗬,说的好像是本王不通人情,逼迫尔等破家毁业,这银子,不是你们本应该偿还的罪银吗?
这麽多年吞吃的空额、隐匿的租赋、贪墨的公银,压榨出的兵血,只拿出一部分就来叫苦卖惨了?
尔等以为本王是不通世事行情的皇子,可以随意打发欺瞒!”
朱希忠败退而出,英国公等人连忙将他拽到一旁问道:“怎麽样,三百万两银子,足够堵住殿下的胃口了吗?”
“不够。”
定国公眉头皱起,有些难以置信:“还不够?我等各家变卖祖宅铺面、良田私产,几乎刮尽浮财,再凑便是要动宗族根基损世袭基业了,这样哪里有面目下去见列祖列宗。”
“殿下莫非是执意要赶尽杀绝?”
其余勳贵也纷纷附和,怨言暗生:“历年积弊非一朝之过,乃是百年沿袭旧制,非我等一己之罪,殿下未免太过了。”
成国公心神俱疲,只摆手道:“谁有意见,谁去找殿下说吧。”
以前或许还有人敢,但现在景王不仅是实际上的太子了,手上更是握有京察和京营整肃大权,撞上去就是找死。
以殿下的性格,估计这会儿就等着谁上门,好杀鸡儆猴呢。
“那…那还要多少啊?我家现在连仆役丫鬟们的月例都快发不出来了。”
“谁不是呢,我连马都卖出了三匹。”
“殿下不能拿我们与魏国公家比啊,他坐镇东南有的是银子,我们在这儿就靠着京营,多少年才攒下一些的。”
朱希忠这时才道:“殿下说了,要麽再掏出二百万两,要麽就将家丁交出来。”
“什麽?”
“殿下这是要绝了我们啊!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