税粮食,这才导致东南乡绅坐大,若再加上开海之暴利,阁臣受制於乡绅,督抚裹挟於利益,州县依附於豪强,朝廷要征税要纳粮,都需看东南脸色…那就太危险了。
若这样想,今年确实是个好时机,原先还要顾及动了东南,影响今年的税收,可一场洪涝,本就没什麽收成了,百姓们饿得要死要活,乡绅们想鼓动他们闹事也难。
而且赈灾的时候流民闹事视同造反,一群饥肠辘辘的百姓,浙直总督就能平定,更省粮食了。
当然,这都是往好了想,事情肯定没那麽简单,不过看这竖子是打定主意了,若他坚决不同意,产生的问题怕是比东南还要大。
嘉靖也有些心塞,从以前乾纲独断,到如今必须顾及另一人的想法,哪怕是亲儿子,也让他心中不舒服。
朱载圳感觉到了父皇不愉,立刻上前道:“这件事还没定下,特来请示父皇,若不允,儿臣另去想其他办法。”
见这竖子起码面上退了一步,嘉靖心里才舒服了一些:“吕本包庇失察,免去阁臣之位,交由三法司会审,勒令浙江巡抚严办,抄家、没田、治罪。”
朱载圳有些意外:“父皇,儿臣是监国,还是由儿臣去办吧。”
嘉靖摇摇头,这件事非得他们父子同心,下面的人才会知道怕。
否则光是这竖子的意思,御史言官们可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廷推要举聂豹为兵部尚书,现在又罢去了吕本,严嵩也不济事,说不得什麽时候就退了,你可想过?”
这说的事徐阶势大,毕竟他是当过礼部尚书和吏部尚书,现在他的师傅又担任了兵部尚书,等严嵩一退,便是首辅,这就又有权倾朝野的架势了。
对於此,朱载圳只笑道:“儿臣听说,严阁老告病在家,严世蕃又不在家,严阁老整日听曲逗孙,整个人看着都年轻了好几岁。”
他发现所有人都低估了严阁老顽强的生命力,这老头现在越活越年轻,别看七十多了,熬走目前大部分三品的官员不成问题。
而且大明朝的制度优势,连皇帝和监国都有受制的感觉,倒也是不必担心首辅能如何。
嘉靖听了这个消息颇为欢喜,他最近都没打听过严嵩,不是不在意,正因为有点在意,反而不想去听坏消息。
听曲逗孙?
听曲没什麽兴趣,逗孙有意思吗?
嘉靖以前从未考虑过,但现在突然有了点念想。
赵氏的平安脉他隔几日会看看,蓝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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