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有些过了,虽然同为锦衣
卫,但南京锦衣卫还说不上是天子亲军吧。
按律,差人勾摄公事,抗拒殴打差人,杖八十,殴伤加重二等,致人笃疾绞,打死差役者斩,从犯流放充军。」
大理寺少卿这话一出,被压制在地的官员们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,纷纷附和,唯有户部侍郎脸色惨白,实在说不出话,这意思,无论怎麽算,都是一个死啊。
王安冷笑一声:「都叫什麽,本将可不管断案,省点力气一会儿说吧,对了,将那人官职名姓和方才说的话记上。」
大理寺少卿急了:「你记我做甚?」
「怕你忘了。」
王安眉头渐渐凝住,这时候了,无论是关押还是带到宫里审问定罪都该来信儿了,怎麽还没动静呢?
他感觉不好,立刻朝着宫内跑去,让还要与其争辩的大理寺少卿愣住了,这是个疯子?
而此时在回文华殿的路上,朱载圳饶有兴致的看着周正捧在手上的吹箭,吹管是竹制的,不怎麽精致,特意做的笛子模样。
倒是毒矢看着就厉害,极细,长一寸左右,隐隐泛着幽彩。
只可惜这玩意射程太短,他身边跟着的人又多,前後左右空隙甚少,远点没希望,只能靠近,但想靠近就被喝止,其人穿着内侍的衣服,开口解释,但脚步未停。
张行周正等人立刻死死挡在了他面前,近身护卫的京营精锐立刻冲过去,那人显然也不算什麽好手,惊慌失措之下,竟然哭了。
被按倒後没一会儿就开始吐血死了,太医刚赶到,审讯和抢救的机会也没有。
太医快速检查了那吐血暴毙的屍体,然後想来禀报,但被张兴拦下:「就在这里禀报吧。」
太医心里只有感激,他也不想靠近,免得以後说不清啊。
於是大声道:「殿下,此人提前服了毒,应是乌头汁和钩吻草制成的,臣来的晚了,无力救治。」
「是内侍?」
太医没听清,还是张兴复述了一遍。
「是,微臣检查过了,净身少说也有十年了。」
「叫贺宁来认吧。」
这时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传来,护卫们立刻拔刀,但见来人是王将军才略微松弛,但依旧没有收刀,也没有让其靠近的意思。
王安缓缓停下,胸膛剧烈起伏,嘴里是浓浓的铁锈味儿,但他顾不上,只踮脚张望,隐隐约约瞧见殿下站着,这才松了口气,眼前开始发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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