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连他都这个语气了,可见东南此次行径的恶劣,徐阶点点头拱手道:「劳黄掌印了。」
他深呼一口气走了进去,陈以勤殷士儋赶忙起身:「阁老,刚得到的消息,已经传遍京师了,眼下——」
徐阶打断他们:「我说,你们去办,眼下景王遇刺,圣上震怒,立刻去通政使司,将今日的奏疏,尤其是关於东南和景王殿下的都打回去,然後去都察院翰林院,安抚御史言官,千万不可在这时候上奏,否则卷入大案,一切皆休。」
听到这话的中书舍人们笔尖乱颤,但还是只伏案不抬头,在内阁当差,少听少言多做事是必须学会的。
殷士儋急的面色涨红:「殿下无恙?」
陈以勤心头一震,但他与景王没什麽私交,心里想的还是徐阶吩咐的事情,赶忙道:「阁老,通政使司驳回奏疏,乃是封还章奏,需在司礼监与内阁票拟之後,我等若是径直前去拦阻,强行压下本章,一旦被人检举,便是阻塞言路,欺瞒君上,这罪名——」
徐阶横眉立目:「殿下无恙,事急从权,顾不得那麽多了,有什麽事,自有老夫担着,立刻去办!」
「是。」
等两人出去後,徐阶又叫来一个自己平素用的较为顺手的舍人,将他领到解手的隔
间,从袖中摸出一枚小小的铜章,塞进其手里:「你一会儿告病出宫,去老夫府上,交给我儿即可。」
「是,下官明白。」
中书舍人拿过印章的手有点发颤,但还是咬牙应下了,虽然不知全貌,但三位阁老中,只有徐阁老回来了,也可见其能。
赌一赌,说不定他也就顺势成了徐阁老的心腹,将来外放地方,也有个前程。
徐阶能安排的都安排了,这可真是尽人事听天命,希望外头的人不要在这时候犯蠢,但有道是好言难劝该死鬼,总有些人是拦不住的。
可不管不顾死的太多了,对朝廷也不是好事,这也是圣上松口,让他出来的原因。
这些年来,东南出身的官员越来越多,这也是东南士绅敢於闹事的底气,可如今景王坐镇南京,圣上坐镇京师,又有勋贵鼎力支持,一同发力要拔除他们的根基了。
徐阶长叹一口气,看了看眼前的尿桶,解了个小手,他谨慎一辈子,只要当差,早饭午饭从来都是吃的甚少,而且清淡,就是怕御前失仪。
不过年纪大了,喝的再少这小解憋的也是越来越难了,一会儿回去说不得还得喝参汤,御赐的恩典,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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