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里的露西与众人印象中的一致，依旧是那副没有五官，浑身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晕。
宛如一个没什么感情的杀人机器。
屏幕前的不少观众都见过它，都清楚它的恐怖之处。
可那都是黑塔公测前的事了。
有不少人甚至以为这机器人还在舞女的手里，因此乍一看见它，心中涌上一股荒谬感。
舞女出现在这种场合，总让人觉得格格不入。
露西僵立在原地，一副电源断开的样子。
江循抬手按向它身后，熟练地找到指纹锁的位置，轻轻一碰。
【隐藏数据已激活……】
【回答提问者，我为黑塔制造的综合型机器人，集服务、护理、教学、战斗于一体，唯一任务目标——遵从第四代新人类幸存者的所有指令。】
屏幕另一头的陆令宛如离水的鱼一般，整个人猛地惊跳了起来。
力气之大，就连谢疏都被惊了一下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陆令依旧是那副诡异的姿态，但却像人一样，艰难立起上半身，“你疯了吗？你知道露西是什么——”
江循明明听不见它的话，却还是预料到了陆令的所有反应。
在一片堪称死寂的直播间里，他眼眸微动，仿佛有某种迷人的光晕在其中流转。
他精准地打断了陆令的话，隔空回答道：“我知道，我当然知道露西是什么。”
陆令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谢疏重新将它钉在地上，惊疑不定地看着直播间画面。
江循的一举一动都让人捉摸不透，他现在已经完全预测不到江循的下一个举动了。
谢疏僵立在原地，听着屏幕里传出的声音，
“它是上一代研究员留下的产物，拥有与人类相近的外形。你为了安抚我，让我亲近你，选择寄生在它体内，操控着它与我生活。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讲，它就是你。”
此话一出，所有反应过来的观众纷纷倒吸一口凉气。
什么？所以他们早就见过最终 BOSS 了？
屏幕前的观众纷纷不可思议地抬手，捂着头开始头脑风暴。
诡异首领、机器人、陆令、露西、舞女……
不是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“把最重要的筹码放在最痛恨的人身上，这的确是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好计策，不是吗？”
江循的侧脸被灯光一照，雪一样白，但在众人眼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