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要饭的！”
方启明回头看到余东，也是亲热打招呼，“小余啊，你让食堂收购了我的荸荠，已经帮了大忙了。”
“还帮我打包盒饭……那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余东笑了笑，随手把盒饭放进其中一个装荸荠的空桶里。
“方叔叔，饭都已经打好了，你们不吃也是浪费。”
“好了时候不早了，你赶紧回去吧。”
方启明提起车把手，笑容透露着庄稼汉的质朴，“行，那就谢谢你了。”
“对了，旁边这位是？”
方启明早就察觉到了旁边的董月。
这个丫头满脸不高兴，就好像自己欠她的一样。只是碰上头了，不打招呼也不好，所以忍不住多问了一嘴。
余东想也没想脱口而出，“单位同事。”
董月听到这话，眉毛一挑，当即满脸不高兴：“余东你瞎说什么！”
“要不要把我爸叫过来，你在他面前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一遍？”
余东身子缩了缩，不敢还嘴。
方启明感觉气氛有些不对，赶紧用塑料袋从桶子里装了一些个头较好，准备送给亲戚的荸荠。
满脸讨好递到董月面前，“姑娘别生气，这些荸荠拿去吃。”
方启明虽然老实巴交，但也感觉出来了，余东和董月之间的关系……不简单。
董月一挥手，直接把方启明手里的塑料袋打翻在地，荸荠掉在地上四处乱滚。
“本小姐只吃榴莲、山竹、荔枝那些高档水果。”
“你手里这是什么垃圾？赶紧带着它们滚！”
方启明也不恼，憨厚笑了笑，重新拿了个袋子捡起地上散乱的荸荠。
余东倒是忍不住，对着董月怒目而视：“董月！人家方叔叔一片好意，你也太不像话了！”
“又刁蛮又任性，简直胡闹！”
继而望向方启明，满脸愧色：“不好意思啊方叔叔，您别和她一般见识。”
方启明笑着说：“没关系的小余。这种乡下东西，确实有点上不了台面。”
“你们有事就去忙，我也要回家了。”
方启明匆匆收拾完散乱的荸荠，重新放进桶里，冲着余东笑了笑，推动独轮车离开。
他消瘦干瘪的背影，坚韧不拔的品质，好像无数农村人的缩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