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得咬牙切齿。
每个小人物被逼上绝路，都会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和潜力。
满满的求生欲，让这个老女人浑身忽然涌上不少力气，从旁边折断一根树枝，就这么拄着一瘸一拐摸黑前行。
——
赵伟坐在商务车副驾，用纸巾擦拭着手上干涸了的血渍，满脸嬉笑，“老大，我刚才已经用最真诚的态度、最大的善意向水兰婶子道歉了。”
“你瞧瞧，那老女人都感动的流血了。”
陈耀文掏出烟盒伸到前排，脸带赞许，“你小子道歉态度那么诚恳，她应该是原谅你了。”
赵伟嘿嘿笑了笑，抽出一根烟开始吞云吐雾。
廖飞也叼了根烟在嘴里，不过吸烟之前把车窗和天窗都打开了。
方茹还在车里昏睡不醒，吸多了二手烟不好，所以他注意到了这些小细节。
廖飞一边吸烟一边打着方向盘，忍不住开口问，“陈总。深更半夜的，咱们就把那个老女人丢在外面？”
“会不会弄出人命？”
陈耀文脸色淡漠，“没事，一个蛇蝎心肠的毒妇罢了。死了就死了，无所屌谓。”
“话又说回来，廖飞你没听过一句谚语吗？好人不长命，祸害遗千年。”
“那个老女人从小在农村长大，对野外很熟悉，求生能力也很强，没你我想象中那么脆弱。”
廖飞点头，“明白了陈总。”
“好好开车。”陈耀文简短吐出几个字，意味深长。
廖飞身子抖了抖，顿时明白过来。
作为司机，陈耀文嫌他话有些多了。
最不该的地方在于——还去同情一个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