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不好是百利大厦的保洁，在用白色毛巾擦玻璃呢。”
“你小子肯定是想女人想疯了！”
“要不这样，下班后我带你去个地方爽一爽怎么样？”
麻脸其实也没看太清楚，那里到底是不是有个女人在被搞。
毕竟百利商务大厦的深色玻璃幕墙，除了能隔绝紫外线，还有些防隐私的效果。
两人之所以能看到一些白影子，只不过是太阳光强烈，加上他们所处位置角度刁钻，所以才瞄到了一些痕迹。
麻脸表情失落，“也，也许可能真看错了。”
“还是晚上好啊。”
“晚上才能看到不少真人肉搏大片呢，哈哈。”
老张笑容猥琐，“谁说不是呢？前几天老子加夜班，看到有个妞被人按在办公桌上弄！真他妈过瘾啊！！”
麻脸挤眉弄眼，“嘿，有这种好事你不叫我？下次碰到了电话联系啊，我就算在家里都会赶过来一饱眼福！”
话茬一打开，而且还是聊些男人之间最喜欢的荤段子，老张索性停下手里活儿歇口气。
他从兜里掏出烟盒递向麻脸，谈吐相当粗鄙：“麻子，你小子别看百利大厦那帮骚娘们整天化着精致妆容，打扮的也光鲜亮丽。”
“她们其实就是一帮骚货！！”
“我就这么说吧，你只要有足够多的钱，让那帮骚娘们跪在办公桌下帮忙解决，都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麻脸点上烟神情舒爽吸了一口，“老张，咱们不说那些虚的，聊点实际的。”
“你刚才说下班要带我去爽一爽，到底是几个意思？难道你常去的发廊换了新人？”
老张鬼鬼祟祟左右扫了几眼，凑到王麻子身边耳语道：“发廊那些垃圾货色，身上脏的要死，搞多了绝对染病。我最近宁愿用五姑娘帮忙，都不去找她们那帮破鞋解决需求！”
“我就这么跟你说吧，这几天下班的时候，我在百利大厦楼底碰到一个女人。”
“那个屁股，那个胸，啧啧，绝对能把你捂死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