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他更加难看。
“这几天你哪里都不要去。”
“他们凭什么限制我？”
“不是他们限制你，是我让你别出去丢人。”
“你不是说能压下来吗？”
“闭嘴。”
秦副局长第一次在儿子面前发了这么大的火。
“现在所有人都在盯着，你再闹一次，谁也保不住你。”
秦少游站在原地，眼中没有歉意，只有被人冒犯后的愤怒。
“一个医生而已。”
“就是这个医生，让全国都看见了你那张蠢脸。”
秦副局长把公文包重放在桌上。
“你最近用过哪些车，去过哪些地方，立刻列给我。”
“你查我干什么？”
“有人已经开始翻旧账了。”
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。
秦少游终于意识到，事情可能不只是一次网络骂战。
……
相关热度维持了四天。
第五天上午，新的社会新闻突然占据所有平台首页。
江城市某副局长因涉嫌长期违规接受宴请、违规干预项目审批及其他严重违纪问题，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。
通报没有提急救车事件，也没有提陆晨。
全文只有短几行。
可网友很快根据职务和姓氏，确认被调查者正是秦少游的父亲。
消息传开以后，最初那段视频再次被顶上热榜。
“原来这才是他儿子敢喊关掉急诊科的底气。”
“调查肯定不是这几天才开始的，但视频确实让更多人注意到他们家。”
“不要混淆因果，纪委调查有完整程序，不可能靠一个热搜临时决定。”
“确实不是陆医生把他父亲送进去的，只能说平时太嚣张，迟早暴露。”
“这家人的根基早就有问题，视频只是让遮羞布掉得更快。”
官方很快发出提醒。
相关调查早已依规开展，与网络视频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。
大部分媒体也保持克制，没有将两件事强行连接。
但在公众视野里，秦家仍是在几天内从高处迅速跌落。
秦副局长被带走接受调查的当晚，家中来了数名工作人员。
部分文件和电子设备依法被封存。
秦少游站在客厅角落，看着父亲被带出门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