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看向陆晨。
“他以后还能吃辣吗？”
“急性期严格避免。”
“黏膜恢复后也不建议再次挑战高辣食物。”
“咖啡呢？”
“减少。”
“酒呢？”
“避免。”
“夜宵呢？”
“近期不要吃。”
“吃完就躺下呢？”
“必须避免。”
女孩每记一条，张猛的表情就沉重一分。
等全部注意事项记录完，他已经像刚收到一份长期训练禁令。
“陆医生，我平时还要增肌。”
“饮食可以保持足够蛋白质与总热量。”
“鸡胸肉能吃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水煮的？”
“清淡烹饪。”
“辣椒面撒一点呢？”
女孩抬头看他。
张猛立刻改口。
“不撒。”
留观期间，第二次心电图依旧正常。
复查高敏肌钙蛋白没有升高。
胸痛在抑酸和解痉治疗后基本消失。
这进一步证明，真正制造濒死体验的不是心肌缺血，而是被四倍辣刺激到严重充血的食管和胃。
陆晨完成病历记录。
“今晚留观到症状稳定。”
“如果出现呕血、黑便、持续吞咽痛或再次剧烈胸痛，立即告诉值班医生。”
张猛认真点头。
经历这一遭，他已经不敢再拿胸痛开玩笑。
女孩在旁边补了一句。
“还有没有偷吃其他东西，也要立即告诉我。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隐藏文件夹呢？”
张猛闭上眼睛。
“能不能等出院再审？”
女孩终于被气笑。
周围医护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刚进急诊时，张猛哭喊得像随时要告别人世。
不到一个小时，他已经从交代银行卡密码变成担心回家后的审查。
孙甜甜给他换上留观腕带。
“今晚安心休息。”
“医生，我女朋友能陪床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张猛表情更加紧张。
“要不还是不用了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