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前后保持你现在舒服的体位，不要自己试着反复平躺。”
许嘉树终于点头。
“那就查。”
他把母亲的病历袋递过去，勉强笑了笑。
“本来我是陪诊的，怎么把自己陪进去了。”
母亲拍了他一下，手却已经开始发抖。
陆晨站起身。
“现在发现，比等到喘不上气再发现，要好得多。”
许嘉树没有再说笑。
他跟着护士往检查区走，途中又轻轻咳了两声。
走廊里没有人回头。
谁也不知道，这个看起来只是有点感冒的青年，胸腔里已经没有多少可以继续退让的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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