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花镜，把资料从头到尾看了两遍。
“高少杰和程维远同时署名，这个分量可不轻。”
曾大洋坐在旁边，翻看着患者统计表。
“省医大附院今年已经连续收治十七名重度门静脉高压患者。”
“其中五人反复消化道大出血，三人已经因为失血性休克进过重症监护。”
孙国帆的手指停在一份病例上。
“他们自己的介入团队呢？”
“做过多次尝试。”
“最严重的一次，导管误入异常侧支，造成肝包膜撕裂。”
曾大洋合上资料。
“高少杰这次是把所有失败记录都主动交出来了。”
“他不是单纯想请人做一台手术。”
孙国帆抬眼看向李森。
“他想让陆晨带着他们一起破局。”
李森点头。
“高主任在电话里说得很明确。”
“如果陆晨愿意去，他们会开放所有原始影像和术中数据，不做任何删减。”
孙国帆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“这不是一般的学术交流。”
“是一场跨医院的联合救治。”
“也可能是一次省级急诊和介入技术体系的重新整合。”
曾大洋笑了一声。
“院长，您这么说，我怎么觉得陆晨这次又要把事情闹大了。”
“他哪次出门不是带着一项新东西回来。”
孙国帆看向李森。
“他的意见是什么？”
“同意支援。”
“那就批准。”
孙国帆几乎没有停顿。
“急诊科的交接安排、随行人员、患者知情流程和资料保密，都由你负责。”
“我会通知省医大附院，让他们按正式联合救治流程办理。”
李森点头，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高少杰希望陆晨不只是做示范，还能在三天内完成一套教学路径。”
“能做到吗？”
孙国帆没有替陆晨回答。
“这要看他。”
“但只要他愿意去，医院就给他最大的支持。”
会议结束后，李森回到急诊科。
护士站已经听到了风声。
周小曼正在整理病历，听见李森进门，立刻抬起头。
“李主任，陆医生又要去省城救人了吗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