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如果不能做,我不会要求你们做。”
马丁的眉头略微松开。
“希望如此。”
车队驶向医院。
窗外的巴黎街道快速向后退去。
谢振东看着资料,低声说道。
“这个马丁教授对我们有戒心。”
“正常。”
沈知衡说。
“谁也不会轻易把前外长交给一个刚到巴黎的外籍医生。”
陆晨没有说话。
他正在看杜瓦尔最近一次磁共振的原始序列。
一处不起眼的亮点在多次切换后依旧存在。
那条代偿性动脉弓比报告写出的更长。
但它的中段似乎受到了某种牵拉。
是肿瘤侵犯。
还是海绵样侧支重构。
只有见到患者,才能确定。
抵达医院后,陆晨没有先去会议室。
他直接进入病房。
杜瓦尔正靠坐在床上,面容消瘦,皮肤带着明显黄染。
他没有插管,但身上连接着引流管和多个监护线路。
看到陆晨进来,他抬起眼睛。
“你就是陆晨?”
“是。”
“冯·莱纳说,你不喜欢给病人好听的答案。”
“我只说我能确认的。”
杜瓦尔笑了一下。
“那正好。”
“我也不喜欢听安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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