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切掉肿瘤?”
“理论上可以。”
马丁教授终于开口。
“陆医生,理论上的可能性不能直接转化为手术适应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陆晨没有看他。
“所以我需要重新完成增强影像、血流评估和实体查体。”
马丁皱眉。
“现有影像已经足够全面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
陆晨指向影像上的一处区域。
“这里的血管走向与报告不一致。”
“报告认为这是海绵样侧支。”
“但在连续期相中,它的搏动和显影顺序更接近动脉弓。”
马丁走近屏幕。
“这只是影像伪影。”
“如果是伪影,它不会在三个不同检查周期中保持相同走向。”
陆晨调出另一组片段。
“而且这条血管的远端存在相对稳定的灌注。”
马丁没有继续反驳。
他看着那些连续变化的影像,脸上的戒备没有消失,却多了一丝认真。
杜瓦尔问道。
“如果你来做,成功率是多少?”
病房里忽然安静。
马丁教授转头看向陆晨。
这个问题,没有人愿意率先回答。
陆晨看着患者。
“完成评估后,我估计大约六成。”
杜瓦尔微微挑眉。
“六成成功?”
“六成能够完成切除并让你度过术后关键期。”
“剩下四成?”
“术中死亡,或者术后出现无法逆转的肝衰竭。”
陆晨说得很平静。
“没有中间地带。”
马丁教授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陆医生,这种表述过于直接。”
“患者有权知道。”
陆晨回答。
杜瓦尔忽然大笑起来。
笑声牵动腹部,他很快捂住伤口咳嗽。
护士赶紧扶住他。
缓了片刻后,他看着陆晨。
“六成。”
“比我打过的那些政治仗强多了。”
“你打过的政治仗不一定会立刻杀死你。”
“有些不会。”
杜瓦尔的笑意渐渐收敛。
“但有些政治仗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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