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会停?”
“如果继续会让患者失去生存机会,就必须停。”
“即使外界认为那是失败?”
“外界不承担患者的死亡。”
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。
这句话没有任何攻击性。
却让所有人都清楚了手术的真正边界。
会后,陆晨去病房查看杜瓦尔。
患者正坐在床边,女儿替他整理领口。
“明天要手术了。”
杜瓦尔主动说道。
“是。”
“我听说你们已经开了三次会。”
“最后一次只是确认流程。”
“你们中国医生是不是很喜欢开会?”
“复杂手术需要让每个人知道下一步做什么。”
“法国人也喜欢开会。”
杜瓦尔笑道。
“区别是我们经常在会议里争论,最后却不一定行动。”
陆晨看着他。
“明天不需要争论。”
“发现问题就暂停。”
杜瓦尔看向他的女儿。
“听见了吗?”
女儿点头。
“听见了。”
“如果医生要求停止,你们必须支持。”
杜瓦尔说。
“我不希望任何人因为政治压力要求团队继续。”
女儿握住他的手。
“我明白。”
杜瓦尔重新看向陆晨。
“你会害怕吗?”
“会。”
这个回答让杜瓦尔愣了一下。
“你承认得很快。”
“害怕能提醒人检查风险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不害怕?”
“没有这种时候。”
杜瓦尔沉默了几秒。
“很好。”
“我以前见过太多不害怕的人。”
“他们通常不值得信任。”
陆晨没有回应。
他重新查看患者腹部。
腹壁没有新的压痛。
引流液颜色稳定。
但当他将手掌轻轻放在右上腹时,患者的呼吸节律出现了极细微的变化。
这种变化非常短暂。
短到普通查体几乎无法捕捉。
陆晨闭上眼睛,启动真实之眼。
【真实之眼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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