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现场判断。”
“如果近端吻合口渗漏呢?”
“立即重做。”
陆晨的语气没有变化。
“没有第二条路。”
程维远看着那枚卫星灶,终于点头。
“我负责暴露和标记。”
“谢振东负责修整血管。”
“沈知衡监控全身循环。”
陆晨拿起显微器械。
“我完成肿瘤切除和旁路吻合。”
马丁教授站在观摩区,脸色苍白。
“这不是常规方案。”
陆晨通过扩音器回应:“常规方案无法保住患者。”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
陆晨的目光落在手术野上。
“意味着只能在二十分钟内完成一条新路。”
器械重新铺开。
计时器被放到主屏幕旁。
全球直播画面上,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串即将启动的倒计时。
卫星灶仍然紧贴弓桥根部。
而陆晨已经伸手,准备揭开这场手术最后的禁区。
……
“准备阻断。”
陆晨的声音不高,却让手术室所有人同时进入状态。
谢振东已经换上显微器械。
程维远重新调整暴露角度,将代偿性动脉弓完整显露出来。
沈知衡盯着监护屏幕。
患者血压、心率和中心静脉压都被锁定在严格范围内。
麻醉医生汇报:“全身循环稳定。”
陆晨看向计时器。
“开始。”
弓桥近端和远端同时被阻断。
鲜红血流瞬间停止。
肝脏表面的颜色在几秒内开始变暗。
计时器跳出第一分钟。
陆晨没有任何停顿。
“切除卫星灶。”
程维远沿着预先标记的边界分离组织。
八毫米卫星灶紧贴血管根部,周围没有完整包膜。
只要切深半毫米,就可能损伤弓桥残段。
陆晨亲自接过显微剪。
“牵拉角度不变。”
程维远保持器械位置。
陆晨用剪尖切开肿瘤深面纤维层。
每一次推进都极其短促。
卫星灶与主瘤之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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