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陆晨哥哥还会不会在家里迷路？”
“不会，他现在连洗碗都认得路。”
沈小柠说完，孩子们笑成一团。
陆晨看向她。
“这件事传播得这么快？”
“院长妈妈的消息渠道很完整。”
午饭后，院长妈妈把两人叫到办公室。
她没有拿出什么大事，只递来一封信。
是周瑞的母亲刘桂兰寄来的。
那位患骨肉瘤广泛转移的年轻人，仍在家乡接受临终关怀。
病情无法逆转。
但他在熟悉的地方，和家人一起度过了相对安稳的一段时间。
信里没有奇迹。
刘桂兰写，卖房的钱最终没交给所谓海外项目，儿子用其中一小部分买了一台旧相机。
他身体好的时候，就拍门口的树和母亲做饭。
最近拍不动了，仍会让母亲把相机放在床边。
信的最后，刘桂兰感谢陆晨当时没有骗他们。
陆晨看完，很久没有说话。
院长妈妈没有劝他往好处想。
沈小柠也只是握住他的手。
过了一会儿，陆晨把信仔细收好。
“当地县医院还在跟进吗？”
“在，来信里写了，医护一直有去看。”
他轻轻点头。
有些病无法治愈。
但他当初选择把人送回熟悉的地方，没有让希望变成昂贵而虚假的承诺。
晚上回医院前，陆晨给当地医生发了一条感谢消息。
不是询问周瑞还有多少时间。
只是确认镇痛、照护与家属支持仍在持续。
那名医生很快回复。
“我们会陪他们走完。”
陆晨看了许久，回了一句谢谢。
第二天，急诊迎来一位老人。
他没有带家属，手里提着塑料袋，里面是几盒外院开过的药。
自述反复腹痛、发热，却说不清哪天开始。
年轻医生最初怀疑普通胃肠炎。
王雨晴查体时，发现腹部某一处压痛并不符合这个判断。
她没有急着写病历。
重新问病史。
再请陆晨共同评估。
【真实之眼扫描完成】
【提示：老年患者存在不典型腹腔感染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