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着妻子的手，声音发紧。
“我是不是很严重？”
“存在严重风险，但我们已经识别到了，后面的团队正在接。”
陆晨没有给出轻飘飘的保证。
那句话反而让男人慢慢安静下来。
影像结果回来，主动脉夹层累及近端分支。
心外科当即接手。
从风险识别到完成专科交接，整个过程没有出现混乱。
患者进入手术准备区前，妻子忽然跑回来。
“陆医生，他公司电话一直打，说没有他，会议开不下去。”
陆晨看了眼那部震动不停的手机。
“你可以告诉对方，他现在需要接受急诊手术。”
女人咬了咬嘴唇。
“我说了，他们问能不能先把材料发过去。”
赵明正好路过，脚步顿住。
他脸上的表情很丰富，最终只憋出一句。
“这会议是缺材料，还是缺心？”
陆晨看了他一眼。
赵明立刻收住。
“我去联系医务科，给家属开具规范的病情证明。”
女人鼻子一酸，连连点头。
病床推走后，王雨晴低头翻看自己的记录。
她没有因为及时留观而高兴太久。
“如果他一直强调熬夜，我可能真的会先考虑心肌损伤。”
“考虑可以，不能只剩那一个答案。”
陆晨把两侧血压记录指给她看。
“你做对的第一步，是没有用年轻替他排除危险。”
王雨晴认真记下。
这时，区域平台的提示音再次响起。
北川县医院发来一份转诊申请。
患者是一名产后十九天的女性。
胸闷，恶心，左肩不适。
平台上的风险标记，却是绿色。
陆晨看完第一眼，没有立刻点击接收。
他先拨通许清川的视频。
屏幕接通时，许清川已经站在抢救床旁。
“陆老师，我觉得这个分层不对。”
陆晨看向屏幕里的患者。
女人脸色很差，额头上还有细汗。
“你怎么判断？”
“症状与普通产后疲劳不符，第二份心电图也有变化。”
许清川把两份检查按时间排列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