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把手机举稳。
“你妈说吃得挺好,就是嗓门像你。”
林舒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什么时候嗓门大?”
“我说错了,像我。”
沈小柠正在核对记录,差点没忍住笑。
这件病例很快进入区域培训。
陆晨没有把它讲成基层判断错误,专家最终救场。
相反,他把许清川最初提出疑问的记录放在了第一页。
“他没有在信息不足时硬写一个确定答案,这一步很重要。”
现场有位年轻医生问。
“如果最后证明只是常见并发症,会不会显得我们反应过度?”
“风险评估不是猜谜比赛。”
陆晨看向他。
“你要解释的是,为什么需要升级,而不是证明自己每次都猜中。”
那名医生慢慢点头。
培训结束,许清川给陆晨打来电话。
“陆老师,我们院长说,想把产后异常识别也加进常规培训。”
“可以,但不要只记一个罕见病名。”
“我明白,要学变化不符合预期时,重新评估。”
陆晨笑了。
“这次作业不用我补。”
电话那头,许清川明显松了口气。
“那我今晚能早点回家了。”
“本来就应该。”
几天后,一封来自海德堡的邮件送到院办。
韦伯教授准备组织一支小型交流团队来江城。
这次不是观摩陆晨如何完成极限手术。
而是想学习高风险患者的分阶段决策与区域协同。
邮件里特意写明。
希望跟随普通夜班。
允许查看失败复盘。
不需要安排仪式。
李森把邮件读到最后,抬头看向陆晨。
“看来他是真学明白了。”
陆晨翻了翻附件。
同行人员里,有一位欧洲知名肝胆外科教授,叫埃里克。
对方的研究重点是复杂肝门部疾病。
另有两位重症医生和一名医院质量管理专家。
赵明看着名单,忍不住感慨。
“以前来的人盯着你的手,现在来的人盯着我们的交班表。”
“交班表也得写好。”
李森一句话,把他的感慨压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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