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半句。”
老太太想了想。
“那另一半你记着。”
这段时间,江城的年轻医生们也开始有了变化。
他们不再把病例讨论的第一句话都说成考虑某某病。
有时候,先说患者当前最危险的变化。
有时候,先承认某一项资料还不可信。
也有人开始主动提出,自己暂时没有独立完成某项操作的能力。
罗砚回原院一个月后的试行结果,就是这样送来的。
成绩并不整齐。
夜班外科接收流程缩短了一部分等待。
但最开始设计的岗位职责过于集中,遇到同时来两名患者时,会让一个人顾不过来。
他们做了调整。
还有一次,接收电话虽然及时接通,但对方说了三遍都没说清患者的具体变化。
后来双方共同修改了最小交接内容。
罗砚没有把这些写在最后一页小字里。
而是放在前面。
陆晨看完,给他回了一段意见。
没有要求他照搬江城。
也没有因为第一轮数据不够好看,就让他重写总结。
那天晚上,罗砚给赵明发消息。
我以前拿冠军,觉得自己已经够厉害了。
赵明回复。
现在呢。
罗砚发来一张照片。
是他们医院夜班团队的合照。
下面写着。
现在觉得,一个人再厉害,也不能一直站在三个地方。
赵明看着消息,久久没有回。
过了一会儿,他把照片转给陆晨。
“这孩子算是真学到了。”
陆晨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别叫孩子,你们没差多少。”
赵明很快纠正。
“这位优秀青年,发展得不错。”
随着试点推进,贺闻再次来到江城。
这次带来的,是一份正式邀请。
希望陆晨担任全国协作试点的技术顾问。
不是要求他搬去北京。
也不是让所有疑难病例都先发到他的手机。
而是请他和团队参与制定最低实施条件、风险退出机制和效果评估方式。
陆晨看了很久。
随后,把几个问题写在纸上。
一线岗位有没有相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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