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你不可以杀我，我是这个位面的支柱，是天道的宠儿……我是大气运者……你，你不可以杀我……”
柳茹眉刀尖用力，鲜血狂飙。
她皱眉轻声嗤笑：“老天无眼，让你来当这个大气运者。既然他无眼，选错了人，那么就由我这个阿姐来当纠正者，你觉得如何？”
柳茹眉的模样本就是清冷锐利的那一款类型。
她手起刀落，血点子甚至溅到了她的身上和脸上，衬得她像个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。
格外渗人可怖。
柳若慈捂着自己的脖子，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在流逝。
他荷荷发出声音。
但是喉咙被割破的缘故，导致他说话时就像是一个老旧的鼓风机在发出声响。
以前的所有害怕和危机，都远没有这一次来得强烈。
柳若慈他察觉到——这次，他可能真的会死。
也怪苏明月这个废物，明明年纪也已经是十六七岁了，修为竟然这么低，修为低就算了，身体强悍度也低。
她甚至不是一个医修。
可这副娇弱的身体，却连个医修都不如！
威胁没有用了。
他需要自救。
他需要正视面前这个女人给他带来的威胁，他要活下来！
柳若慈一边吐着血，一边伸出手，用力抓住了柳茹眉的衣角，“阿、阿姐。求求你，不要……不要杀我……我是你的弟弟啊……阿姐……”
听见柳若慈的称谓，柳茹眉愣了愣，随即脸上浮现出嘲讽至极的表情。
柳茹眉呢喃：“这还是你第一次正儿八经，恭恭敬敬唤我阿姐。”
以前她在药王谷的时候。
他嘴里的阿姐，都是带着调侃和轻蔑语气的。
临死，他突然对自己恭敬起来了。
真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