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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第二条。"
"既然石油是流动的液体，那么地质条件越稳定的地方，石油越容易长期聚集，不被构造运动打散。地质条件稳定不稳定，有一个很直观的指标——地震。"
他朝李主任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"我们可以调集这三个地方的历史地震记录资料。哪个地方历史上地震少、震级小，说明那个地方的地壳稳定。地壳稳定就意味着地下的储油构造保存完好。没有被后期的地质运动破坏掉。这样的地方最有可能存在大型油田。可以先从这个地方下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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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第三条。"
"勘探的方法。撒胡椒面是不行的。全国几个盆地同时铺开。每个盆地分几支队伍。每支队伍走几条测线。这样干三年五年，哪个盆地都摸不透。"
他的声音加重了一些。
"应该采用会战模式。集中全国的勘探队伍和力量。先在认定好的那一个地方进行地毯式的勘探。所有的物探设备、所有的钻机、所有的技术人员，全部集中到一个点上。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出成果。"
他看着在座的人。
"我们目前最大的短板，不是资金，不是人力，也不是技术。是时间。炼油厂三到五年建成。我们的找油工作不能比炼油厂慢。要赶时间，就必须敢冒风险，把力量集中在一处。"
他停了一下。
"如果四处开花。全国到处勘探、到处钻探。这不叫稳妥。这叫犹豫。这是对李主任'陆相生油学说'的不信任。是对我们国家能不能产油的不信任。是对我们自己力量的不信任。"
这几句话说得有些重了。会场里有人朝方天朔多看了两眼。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，在一屋子部级干部面前说"不信任"三个字。胆子不小。
但陈主任没有打断他。李主任也没有打断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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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第四条。"
"既然时间有限。那就不能按部就班地勘探。常规的办法是先做大面积的地质普查。然后做区域物探。然后缩小范围。然后打预探井。然后打评价井。一步一步来。每一步都要花一两年。加在一起就是六七年。来不及。"
他走到了地质图前面。用手在松辽平原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。
"一口大锅。油是液体。液体在锅里往哪里汇集？锅底。锅底在哪里？几何中心。"
他的手指在那个圈的中间位置点了一下。
"一个盆地也是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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