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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十分钟之内全部搬完。搬不走的就地销毁。"
一百多个人扑上了卡车。武器弹药优先搬。重机枪太重，拆了三脚架分开扛。迫击炮一个人扛一门，炮弹箱两个人抬一箱。火箭筒和弹药方天朔让自己的特战队员背了。口粮和医疗物资游击队员来搬，一人扛一箱罐头，跑着往山上送。
最后剩下搬不走的东西，方天朔让人把几辆卡车的油箱拧开，把汽油浇在车厢里，一根火柴扔进去。卡车一辆接一辆地烧了起来，火光把半个弯道照得通亮。方天朔特意留了一辆没烧。
俘虏被押着带上了山。俘虏放了就暴露了方向和人数。先带着走，以后再说。
十分钟整。
方天朔把游击队长叫了过来。两个人借着一盏用弹壳做的油灯，蹲在地上摊开地图。朴正洙在旁边翻译。
方天朔指着地图上丰岩里的位置。"你带五十个人，走山路往东南方向，到丰岩里附近。"
游击队长看了看地图，点了点头。他们对这一带的山路比谁都熟。
"不要主动进攻。"方天朔说。"找好位置，挖好工事，等着。后天进攻打响之后，敌人会沿公路撤退。到时候你在丰岩里方向打冷枪、埋地雷、炸桥，能拖多久拖多久。"
游击队长通过朴正洙问了一个问题。他的脸在油灯的光里忽明忽暗，颧骨上的阴影很深。
"这次伏击打完以后，敌人会不会来清剿这片山？"
方天朔看着他。"放心。他们最多明天晚上就会撤退。攻势一起来，这里就是前线了。他们自己都顾不上自己，没人有空来清剿你。"
游击队长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点了点头。他站起来，转身走向自己的人。
方天朔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松树林的黑暗里。
剩下的六十多个游击队员留在城山里附近。方天朔在地图上给他们圈了三个阵地，都在二十四号公路两侧的高地上。开战以后，他们的任务跟丰岩里方向一样，在公路上制造混乱，迟滞敌军的增援。不需要硬扛，打几枪就跑，换个位置再打。
安排完游击队的事，方天朔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
他走到那辆没烧掉的卡车旁边。那是第三辆，装口粮的那辆。虽然挡风玻璃被子弹打了几个洞，左侧后视镜也没了，但发动机和轮胎都完好。他拧了一下钥匙，发动机咳嗽了两声，然后突突突地响了起来。
"张浩浩，李福远，上车。"
张浩浩从车厢后面跳上来。"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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