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困惑。
林辰眼神一冷，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，砸在崔民秀肩膀上。
“听不懂人话？”
崔民秀痛的龇牙咧嘴，赶紧把头贴在地上。
“听得懂！听得懂！大哥您教，我们一定好好学！”
这首歌叫征服。
林辰清了清嗓子，用华语唱了一句。
“就这样被你征服，切断了所有退路……”
唱完两句，林辰看着地上的五个人。
“学会了吗？”
五个打手大眼瞪小眼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们连中文都不会说，怎么可能听一遍就会唱华语歌？
“大哥……我们……我们不会华夏话啊……”
领头断耳壮汉回了一句。
林辰二话不说，抓起桌上的夹冰钳，抽在他脸上。
啪！
断耳壮汉惨叫一声，另一边脸肿了起来，吐出一口血沫。
“学不会就挨揍，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教？”
林辰把钳子往茶几上一扔，发出响声。
“来，跟我念，就这样被你征服！”
五个人看着夹冰钳，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就……就折样被里正虎……”
崔民秀带着大舌头音，磕磕绊绊的跟着念。
林辰抓起抱枕砸了过去。
“正虎你大爷！是征服！”
“发音不标准，打！”
噼里啪啦一通收拾，包厢里响起讨饶声和闷哼声。
在拳脚督促下，这几个打手的学习效率高的离谱。
半个小时之后。
包厢里终于传出整齐的歌声。
五个鼻青脸肿的壮汉跪在地上，腰杆挺直，双手放在大腿上。
他们扯着嘶哑的嗓子，眼泪汪汪的用蹩脚中文大声合唱。
“就这样被你征服！切断了所有退路！”
“我的心情是坚固，我的决定是糊涂……”
谁声音小了，或者音调跑的离谱，林辰手里的易拉罐就会飞过去。
这几个人被打怕了，青筋暴跳，吼的比服兵役还卖力。
林辰靠在沙发上，喝着果汁，用手指打节拍。
……
同一时间，二楼走廊里。
李盛利在隔壁包厢陪着几个老板喝完一轮酒。
他脚步轻浮的走在走廊上，领带歪斜，满脸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