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:“这不是安排他们协助试验搜集数据,这些数据我一个人搞不过来的……
至於技术难度,这已经走通过一次,不涉及到技术无人区没多大难度。
虽然从小型飞行器换成了中型飞行器,但技术的本质没有变化,万变也不离其宗。”
不涉及无人区,没多大难度,万变也不离其宗……
许子明深吸一口气,很想把林东抓起来问,你是如何做到这麽平静说出这样的话。
要涉及无人区才叫难度。
那他们这麽多年都干嘛了?
毕竟严格意义上,歼-20也没有涉及技术无人区。
“所以这次项目是也是采用乘波体设计?”
许子明忍住了心头的吐槽,但看着林东回复的邮件,还是没忍住对技术的好奇。
“对,高超音速状态,常规机翼升力会直线衰减,垂翼跟尾翼的控制效应也会直线衰减甚至消失。
这时候只能使用乘波体的设计,再配合矢量引擎改变推力方向,控制飞行器的飞行。”
林东点点头,跟许子明简单讲了一下乘波体设计的情况。
後世民众对於乘波体最大的认识,那就是钱老的钱学森弹道,着名的太空打水漂。
但其实钱学森弹道是一种太空高速滑翔弹道,属於一种飞行轨迹控制理论,不属於飞行器形状设计。
只不过使用乘波体设计,可以更轻松实现这种弹道飞行,所以DF-17等导弹都是乘波体的形状。
真正的乘波体,顾名思义是指飞行器“乘坐”在激波上面,这就像一个天空骑士,骑着激波进行飞行。
借助超音速产生的激波把飞行器“托”起来,解决高超音速机翼升力衰减甚至消失的问题。
同时借助激波撕开空气,降低阻力,实现更高的飞行速度跟续航。
有时候为了一些特殊用途,低超音速飞行器也会使用乘波体设计,比如成飞研究设计的歼-20,机头就有一部分是乘波设计。
通过这种设计把原本集中在机头、机身两侧的激波面,下移到机头的下表面。
从而减少机身跟激波的接触面积,降低激波高温带来热胀效应引起的机身热颤振,还能进一步降低飞行阻力,增加续航。
“小东,跟你许叔一起过来吃饭了,有什麽事情吃完饭再聊。”
这时,周晓燕看到林东没有再忙了,这也走过来呼喊吃饭,同时招呼许子明过去端饭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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