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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一转。
沛县县衙的大堂内。
雍齿被人用麻绳五花大绑,结结实实地拴在了一根粗大的红漆柱子上。他浑身上下全是烂泥和擦伤的血迹,披头散发,狼狈到了极点。
大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,逆着刺眼的光线,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刘季双手揣在袖管里,一步三摇地晃到了雍齿面前。他也不急着说话,就这么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被绑成粽子的雍齿。
空气凝固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,雍齿被这视线看得心里直发毛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“哎呦,我当谁呢?原来是咱们威风八面的雍齿大将军啊!”
刘季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嘲讽,“怎么着?大将军这是打算去何处发财呀?吃香的喝辣的,也不说带带这帮苦命的兄弟?”
雍齿面目肌肉狠狠抽搐了几下。他强忍着浑身的酸痛,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。
“嘿...嘿嘿,季哥,你瞧你这话说的。”
“俺这不是......这不是听说你带着大军回来了,俺心里高兴,特意出城去迎接你的嘛!”
“误会,这全都是误会啊!”
“迎接?误会?”刘季夸张地挑高了眉毛,凑近了雍齿的脸。
刘季还没来得及继续讥讽,一旁的樊哙早已经按捺不住火气。
“放你娘的连环屁!”
樊哙大吼一声,“哐当”一下拔出腰间的环首刀,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,刀刃直接架在了雍齿的脖子上。
“你这狗杂碎献城投降魏贼,把兄弟们的家眷全给扣了!老子今天非活劈了你不可!”
雍齿感受着脖子上那股冰凉的锋锐,吓得裤裆一热,一股骚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季哥!季哥饶命啊!我真知道错了!”他疯狂地扭动着身子,哭爹喊娘。
刘季抬起手,不紧不慢地按下了樊哙手里的刀背。
他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冷冷地瞥了雍齿一眼,丢下一句话。
“带到刑场去,让沛县的父老乡亲们都认认这张脸。”
天幕的镜头再次切换。
沛县刑场。
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,连周围的树杈上都爬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
沛县的父老乡亲们把刑场围得水泄不通,无数根手指指着跪在台子中央的雍齿,唾骂声不绝于耳。烂菜叶和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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