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性子刚烈了些,却从来都是他的骄傲。这次她孤身刺杀,差点丢了性命,他生气是真的,可担心和害怕,更是真的。这几天,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,就怕传来女儿的噩耗,嘴上骂着要把她绑回来,心里却比谁都盼着她平安回来。
他喉结滚了滚,脸色缓和了些许,却依旧板着脸,沉声道:“你还知道后怕?我看你胆子大得很!连命都不要了!”
“女儿知道错了。”孟雨眠顺着他的话,乖乖认错,“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冲动了,凡事都先跟父亲母亲商量,再也不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站在一旁的张念清,早就红了眼眶,连忙上前,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孟雨眠,一边给她拍身上的灰,一边抹着眼泪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你这孩子,真是要吓死母亲了。以后可不许再这么胡闹了,听见没有?”
“母亲,我知道了。”孟雨眠靠在张念清怀里,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。
这是她从小到大,第一次跟母亲这样撒娇。张念清愣了一下,心里更是软得一塌糊涂,抱着她,再也说不出一句责备的话。
孟清风看着母女俩相拥的样子,重重地哼了一声,却没再骂她,只是对着旁边的管事道: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去备膳!郡主刚回来,肯定饿了!”
“是!”管事连忙应声,快步退了下去。
孟雨眠抬眼,偷偷看了一眼孟清风,见他虽然依旧板着脸,却没再提关禁足、拿李画船问罪的事,心里悄悄松了口气。
小梦教的办法,果然有用。
她之前一直跟父亲硬刚,只会让他越来越生气,可她只要服个软,认个错,撒个娇,父亲的心,瞬间就软了。
半个时辰后,王府的家宴摆在了花厅。
孟清风坐在主位,张念清坐在他身侧,孟雨眠坐在下手,旁边还留了一个空位。福伯站在一旁伺候,府里的几个旁支宗亲,也被叫过来作陪,说白了,就是孟清风想让他们看看,女儿好好地回来了,没出什么事,堵上外面的流言蜚语。
菜刚上齐,孟清风端起酒杯,刚要说话,就见孟雨眠站了起来,对着门外道:“青禾,去客栈,把李画船请过来,一起用膳。”
这话一出,花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孟清风手里的酒杯猛地顿在桌上,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,厉声喝道:“孟雨眠!你干什么?!”
旁支的宗亲们面面相觑,都低下头,不敢说话。谁都知道,现在整个齐都,传得最沸沸扬扬的,就是这位郡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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