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头不敢说话。孟清风坐在一旁,眉头紧锁,满脸无奈。
孟雨眠走上前,对着两人行了个礼,轻声道:“父亲,母亲。”
张念清没应声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,那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她身上,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半晌,张念清才开口,声音冰冷,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你还知道回来?我问你,你今天去哪了?”
“女儿去了宫里,想求圣上,给李画船一个复考的机会。”孟雨眠没有隐瞒,挺直腰板坦然答道。
“你还敢说!”张念清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,她指着孟雨眠厉声喝道,“孟雨眠!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!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泥腿子,你先是在朝堂上抛头露面,请战抗倭,丢尽了王府的脸面;又在王府里和他不清不楚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闹得全齐都的人都在看我们王府的笑话!现在,他自己错过了初试,被淘汰了,你竟然还敢跑到宫里去,求圣上为他徇私枉法!你把王府的脸面,把皇家的规矩,都丢到哪里去了?!”
“母亲!”孟雨眠抬起头,看着张念清,语气坚定,“李画船不是泥腿子,他更不是无故错过初试。他是为了抢修边境将士的军粮,为了保大齐的边境安稳,才错过了初试!他有家国大义,有一身的本事,比那些只会吟诗作对、贪生怕死的伪君子,强一百倍、一千倍!”
“家国大义?”张念清气得笑了出来,眼里满是失望,“他一个连户籍都没有的人,连自己从哪里来都不肯说,你跟我谈什么家国大义?雨眠,你是堂堂大齐亲王府郡主,金枝玉叶,未来的夫婿,就算不是皇亲国戚,也该是名门望族的世家公子,门当户对,知书达理。可你呢?偏偏看上这么个扛过包、修过农具的泥腿子,你到底是图什么?”
“我图他对我真心,图他舍命护我,图他有担当,有血性!”孟雨眠的声音也提了起来,眼里满是倔强,“当初我中了清风酥的毒,无药可解,是他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血救我,三天抽一次血,哪怕自己身子虚了,也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;倭兵压境,是他帮我设计防御工事,造连弩,打退了倭兵;这次粮仓漏雨,是他冒着大雨,抢修了一夜,保住了三万将士的军粮!这样的人,我为什么不能喜欢?我为什么不能嫁给他?”
“你还敢提!”张念清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她厉声喝道,“你中了毒,他救你是应该的!可你呢?为了他,你连郡主的身份都不要了!在王府的宴席上,你当众给他夹菜剥虾,全府的人都看着,你知不知道廉耻?现在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