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紫交错,有的地方已经磨破了皮,渗着血,和郎中之前上的药膏粘在了一起,看着触目惊心。
李画船的心里,像被人用刀狠狠剜了一下,疼得喘不过气。他一遍遍地在心里骂自己,都是他的错,要不是他,阿眠怎么会受这么大的罪,挨这么重的打。
“画船?”孟雨眠见他半天没动静,有些疑惑地转过头,看到他红着眼眶,浑身都在抖的样子,心里一软,小声道,“我没事的,一点都不疼,你别自责了。”
李画船连忙吸了吸鼻子,把眼里的泪憋了回去,对着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哑声道:“好,我不自责。我现在给你清理伤口,要是疼,你就告诉我,我就停,好不好?”
孟雨眠点了点头,重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,紧紧闭上了眼睛。
李画船拿起布巾,沾了温温的水,一点点地,小心翼翼地,擦着她伤口周围残留的药膏和血渍。他的动作轻得像羽毛一样,生怕稍微用点力,就弄疼了她。
布巾刚碰到伤口边缘,孟雨眠的身子就猛地一颤,不是疼,是他指尖的温度,透过薄薄的布巾,传到她的肌肤上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,顺着脊背,一路窜到了心底。她的脸埋在枕头里,瞬间变得滚烫,连耳朵尖都红透了。
李画船的呼吸也乱了几分。他是个糙汉,扛过百斤的粮袋,抡过打铁的锤子,造过沉重的火炮,手劲大得很,可现在,他拿着一块轻飘飘的布巾,手却抖得厉害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,生怕惊扰了榻上的人。
他一点点地,把伤口周围的血渍和药膏擦干净,每擦一下,都要停下来,看看她的反应,见她没喊疼,才敢继续。好不容易把伤口清理干净,他拧开瓷瓶,把透明的药膏挤在指尖,一点点地,往她的伤口上涂。
药膏清清凉凉的,刚涂上去,那钻心的刺痛就缓解了不少。孟雨眠忍不住轻轻舒了口气,紧绷的身子,也渐渐放松了下来。
可随着李画船的指尖,轻轻拂过她的肌肤,那股酥麻的感觉,又一次涌了上来,比刚才还要强烈。她只觉得浑身都像烧起来一样,心跳得飞快,之前中的清风酥的毒,明明还有一天才到发作的时间,此刻却像是有了动静一样,浑身酥软,四肢百骸都泛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痒意,只想往他身上靠。
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媚意,正是前几日偷偷跟小梦学的、专用来撩拨他的调子。
李画船的手猛地一顿,指尖的温度瞬间升高,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。他看着趴在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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