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道圣旨,是捉拿魏庸打入天牢的旨意,墨迹还未干,便被第二道圣旨全盘推翻。
第二道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:丞相魏庸乃国之栋梁,操劳国事多年,王墨淮与周顺的供词乃屈打成招,不足为信,着令魏庸官复原职,罚俸一年,以儆效尤。至于王墨淮,暂押大牢,待日后再审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孟雨眠的声音都在发颤,不是怕,是怒,“铁证如山,密信、账册、人证物证俱在,陛下怎么会放了魏庸?”
“怎么回事?还能是怎么回事!”孟清风一拳砸在桌案上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,“我拿着供词和证物进宫,陛下一开始确实龙颜大怒,立刻下旨抓了魏庸。可魏庸刚被押进天牢,他那些门生故吏就全跪在宫门外求情,说我孟家借征婚大典构陷朝廷命官,想要独揽朝政,动摇国本。”
“更可笑的是,魏庸在天牢里递了折子,说他与倭国的往来,都是陛下当年默许的‘缓兵之计’,说他是为了稳住藤野初生,给大齐争取备战的时间。还说若是杀了他,他那些门生故吏便会群龙无首,朝堂动荡,倭人便会趁虚而入。”
孟清风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:“陛下本就优柔寡断,又忌惮我们孟家手握兵权,被魏庸这么一挑唆,竟真的信了!说什么‘制衡之术’,不能让孟家一家独大,当场就下了第二道圣旨,把魏庸给放了!”
孟雨眠站在原地,浑身冰冷。她早就知道齐帝昏庸懦弱,却没想到他能昏庸到这个地步——通倭叛国的铁证摆在眼前,竟能因为一句“制衡之术”,就把卖国贼放了,还让他官复原职。
“我去找皇上!”孟雨眠转身就要往外走,手腕却被李画船一把拉住。
“阿眠,别去。”李画船的声音低沉,带着糙汉特有的沉稳,“现在去没用。他既然已经下了圣旨,就不会轻易改口,你去了,反而会落得个‘持功骄纵、威逼君上’的罪名,正好中了魏庸的下怀。”
“那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孟雨眠猛地回头,眼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,“魏庸通倭卖国,差点让齐都沦陷,十万百姓丧命,就这么轻飘飘地罚俸一年,了事了?”
“不算。”李画船握紧她的手,眼神冷硬,“现在我们抓了他二十七个心腹,断了他的左膀右臂,他就算官复原职,也成了没牙的老虎。魏庸这个人,最是惜命,这次吃了亏,只会更急着抱藤野的大腿,必然会再和倭人联系。我们只要盯着他,迟早能抓到他更大的把柄,到时候,就算陛下想保他,也保不住。”
小梦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