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直戳魏庸的痛处。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浑身发抖,指着孟雨眠厉声喝道:“孟雨眠!你休要血口喷人!老臣一片忠心,天地可鉴!你为了留住这个野男人,为了一己私情,竟要断送大齐与楚国的邦交,陷大齐于楚倭两面夹击的险境!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?!”
“我对得起。”孟雨眠寸步不让,眼神冷厉,“祖宗的疆土要守,可若连齐都、连祖宗的宗庙都保不住,要那千里之外的三座空城,又有何用?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魏丞相连这个道理都不懂,还敢妄谈列祖列宗?”
“你!”魏庸被怼得哑口无言,气得浑身发抖。
就在这时,李画船上前一步,站在孟雨眠身侧。他个子高大,往那一站,就带着一股慑人的糙汉气场,一双虎目扫过魏庸,声音粗粝沙哑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狠劲:“魏老儿,你少在这放狗屁。”
“我李画船是齐人,吃的是齐地的米,喝的是齐地的水,如今齐都的百姓被倭兵围在城里,随时可能城破人亡,我岂能丢下他们,跑去楚地修什么狗屁河堤?楚地的百姓是命,齐都的百姓就不是命了?”
“还有,楚地的河堤年年塌,真的是缺修堤的手艺?我听流民说过,楚国朝廷拨的修堤银子,十成里有七成进了你们这些贪官污吏的口袋,堤坝用的是烂泥朽木,就算是神仙去修,也照样年年塌。你魏老儿这么心系楚地百姓,不如先劝劝楚国的官员,别贪墨修堤的银子,比什么都强。”
一番话,直白尖锐,糙是糙,却句句戳中要害,满朝文武瞬间鸦雀无声。魏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气得指着李画船,半天憋出一句:“放肆!区区一介白身,竟敢在朝堂之上口出狂言,羞辱朝廷命官!”
“我狂?我至少没通倭卖国,没拿百姓的性命换自己的荣华富贵。”李画船嗤笑一声,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,转头对着齐帝抱拳道,“陛下,臣不能赴楚。如今倭兵就在城外,臣若走了,齐都城防形同虚设,到时候别说楚国的三城,就连齐都都保不住。此事从头到尾就是个圈套,还请陛下三思。”
齐帝坐在龙椅上,眉头紧锁,满脸犹豫。他本就懦弱怕事,既怕得罪楚国,又怕倭兵攻城,一时拿不定主意,只能摆手道:“此事容后再议,楚国使者先去驿馆歇息,朕与大臣们商议之后,再给答复。”
楚国使者冷哼一声,敷衍地拱了拱手,转身就走,临走前,还别有深意地扫了魏庸一眼,二人交换了一个旁人不易察觉的眼神。
退朝之后,孟雨眠、李画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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