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依旧执迷不悟!陛下,不能再犹豫了!再犹豫下去,我大齐就真的亡了!”
他顿了顿,转头看向孟雨眠,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,字字句句都戳着三个月前的旧恨:“还有郡主殿下,三个月前,您说老臣通倭,把老臣关进大牢,百般羞辱。可如今,是谁在陷大齐于万劫不复之地?是谁为了一个野男人,要把整个大齐都赔进去?您对得起先帝,对得起列祖列宗吗?”
“你闭嘴!”孟雨眠眼神一厉,厉声喝道,“魏庸,你明知道画船是守城的核心,他走了齐都必破,却还拼命撺掇陛下送他走,你安的是什么心?你以为我不知道,你私下里和楚国使者、和倭营暗通款曲?你为了报私仇,不惜卖国求荣,勾结外敌,你才是真正的通倭卖国!”
“证据呢?”魏庸有恃无恐,冷笑一声,“郡主殿下,空口无凭,你说老臣通倭,证据在哪?没有证据,你就是捏造事实,构陷朝廷命官!陛下,您看看,孟雨眠为了包庇这个野男人,竟然污蔑老臣,目无君上,无法无天!”
齐帝本就被楚倭联手的恐惧吓破了胆,被魏庸这么一煽风,更是怒火中烧,指着孟雨眠和李画船,厉声怒吼:“够了!都给朕闭嘴!朕已经决定了!三日之内,李画船必须启程赴楚!否则,以抗旨不尊、通敌叛国论处,斩立决!”
说完,他猛地起身,甩袖进了后宫,留下满室死寂。
魏庸看着孟雨眠铁青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阴笑,带着王墨淮、周顺,趾高气扬地走了。
孟清风赶了过来,看着失魂落魄的二人,重重地叹了口气,老泪纵横:“阿眠,画船,是我没用,我没能拦住陛下…魏庸那老东西,已经疯了,他为了报仇,根本不管大齐的死活啊…”
李画船攥着手里的密信,指节泛白,糙汉的眼里满是怒火和不甘。他知道,齐帝已经被吓破了胆,魏庸又在一旁步步紧逼,留给他们的时间,不多了。
孟雨眠站在原地,指尖攥得发白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渗出血来。她抬起头,看向李画船,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却又立刻抬手擦掉,恢复了往日的冷冽威严。
她知道,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她要守住这座城,守住她的爱人,守住她的家国。
回王府的路上,二人一路无言。刚进大门,小梦就跑了过来,脸色难看:“爷,郡主,查到了。东门城墙的缺口,不是被冲车撞开的,是魏庸提前安排了内奸,在城墙里埋了火药,炸开的。还有,昨夜散布谣言的人,也是魏庸府里的人。这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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